“噯,少爺好像下來了。”青木朝樓上看。
後院裡,雲芝前腳剛走,後腳躲在暗處的人就笑著走出來。
陳三站在距離沈酥兩步遠的空地上,臉上甚是疑惑,“雲芝姑娘怎麼走了啊,我正好路過,蘇姑娘要是害怕的話,我陪你一會兒?”
“好呀,”沈酥滿臉柔弱,昂著臉,眨巴眼睛細聲細語地問,“但他們都在喝酒,你留在這裡陪我是不是不好?”
沈酥聲音細細軟軟,“可我真的好怕黑啊。”
她的話,只夠陳三一人聽見。
陳三聽到這黏糊的音調,蚊子般小小的聲音,半邊身子都酥了,心裡暗罵一聲“臭-婊-子”。
他就知道蘇卿卿賤得要死,是水性楊花的貨色。
秦虞那樣的身板,肯定沒滿足她,所以今天趁秦虞洗澡,故意出來勾-引男人。
陳三舌尖舔了舔牙齒,朝沈酥走過來,居高臨下垂眸看她,“那哥哥好好陪陪你?”
“你看哥哥對你這麼好,你怎麼回報哥哥呢?”
陳三說,“要不你背著秦虞,跟我一回呢?以後別說陪你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能給你秦虞給不了你的快樂。”
沈酥聽得反胃,面上還要裝出一副乖順的小白兔模樣,故意揚聲道:“你這樣背地裡說秦少爺,不好吧?”
“背地裡?”陳三嗤笑起來,有意裝給沈酥看,大聲道:“我就是當著‘他’的面罵‘他’,你看‘他’可敢放個響屁?”
“還秦家,秦家都死絕了,就剩‘他’一個娘娘腔,‘他’天天清高給誰看?”
陳三怕雲芝再回來,眼睛盯著沈酥,心裡已經急不可耐,“好妹妹,就給我吧。”
說著他便朝沈酥的胸口摸過去,那麼鼓,光是看著就讓人心底燥熱。
沈酥微微眯了眯眼睛,握緊手中的棒槌,迎著陳三伸過來的手,不躲不閃。
她找準時間,趁陳三放鬆警惕的時候,瞬間掄圓了胳膊,一捶敲在陳三的腿彎處!
“咔噠”一聲,聽著都疼。
陳三光看沈酥的臉了,根本沒看到光線昏暗的夜裡,沈酥手裡始終拎著捶衣服的棒槌。
那棒槌小孩手腕粗細,用力掄下來,疼得陳三瞬間單膝跪地,瞬間齜牙咧嘴。
沈酥順勢站起來,身體輕巧地換了個位置,面朝著前院的帘子門站著。
陳三氣死了,又疼又氣,怒道:“臭-婊子你找死!”
他咬牙站起來,就要伸手去拉沈酥的手腕。
沈酥瞥見那抹墨綠色衣袍,立馬偷偷把手裡的棒槌扔進旁邊的木柴堆里,雙手環胸大聲喊,“救命啊,非禮啊!”
因為沈酥的站位,導致陳三背對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