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回聽秦虞說愛。
秦虞的愛意,表現在半夜翻沈家的牆,明明是來睡她的,卻不忘給她帶份小酥魚。
秦虞的愛意,表現在一本裝訂成冊的帳本,滿本書都是清秀小楷,寫著她能看懂的語言。
秦虞的愛表現的淋漓盡致,卻從未言語過,這是頭一回從她嘴裡說出“喜歡”二字。
沈酥之前有些不敢確信的心,如今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秦虞喜歡她,秦虞親口說的。
秦虞環著沈酥後腰的手臂收緊,柔聲在她耳邊說,“抱歉,我尋常不愛說這些,可能是忘了告訴你,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沈酥嘿嘿笑起來,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對柔軟擠進秦虞身體裡,貼貼蹭蹭的,嬌嬌嗲嗲,“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
秦虞還真認真想了下。
可能是破廟雨夜的第一次,驚詫生氣跟自暴自棄後的放縱自己。
可能是策馬狂奔時她在她手裡綻放,沈酥後背貼在她懷裡,她聽著沈酥的異常呼吸,沈酥聽著她胸口心臟重重跳動,裹著風的肆意跟情-欲,讓她頭回感覺到夏日的風,有多熱有多燥。
也可能是沈酥用計引-誘陳三,她見沈酥被別人險些觸碰到時的憤怒,以及對她自作主張的無奈。
她對她的喜歡,是還沒意識到自己心意時,就想著回京後娶她進門給她庇護。
以及發現她逃跑後,空了半塊的心。
秦虞低頭吻沈酥濕漉漉的肩,輕輕嘆,“卿卿,我喜歡你,在回京之前,便已經很喜歡你了。”
只是她性子內斂,不愛表達而已。
“你呢?”
沈酥開心死了,捧起秦虞的臉,響亮地啵啵啵的吻她額頭鼻尖跟嘴唇。
“我的心意早已告訴你了。”
她哼哼,“你沒發現而已。”
她有的東西向來很少,認識秦虞後,沈酥僅有的銅簪跟清白的身心,首飾連同自己,全都一併給了秦虞。
秦虞反應過來,拉著沈酥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抱住深吻。
桶里的水漫上兩人肩頭,如被子一般蓋在兩人身上。
水溫更是從溫熱到變涼,可這絲毫不影響兩人身上的滾燙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