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管家苦哈哈說, “是嚇哭了,…是地痞無賴被她給嚇哭了。”
“什麼?”沈氏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沈管家把沈酥教訓錢大的事情說了一遍,“現在錢大正帶著他那群嘍囉張羅著搬家呢。”
把地痞無賴腌臢雜碎活生生嚇得要搬走了。
現在街上那些原本看沈酥熱鬧的商鋪,竟然都買了禮品,或大或小或輕或重的去恭賀裡衣坊開張了。
他們希望裡衣坊能一直開下去, 只要沈酥在,像錢大這樣的人就不敢來放肆, 他們的日子會太平無憂很多。
“這還不是什麼, 最主要的是那恭賀她鋪子開業的人有哪些。”
沈府管家抹著額頭上的汗,從秦記說到侯府說到六皇子府。
每說一個名字, 沈建瓴跟沈氏的臉色就變了一分。
沈建瓴夾菜的手更是一哆嗦, 一塊排骨就這麼掉在桌子上。
他跟沈氏人都聽傻了。
剛才聽到沈酥教訓錢大的時候, 兩人萬般慶幸他們提前把沈酥趕出了家門, 這才沒丟了沈家人的臉面。
這世上有幾個女人像她這般,眾目睽睽之下竟踢男人的下三路, 跟一群潑皮罵起來。
簡直丟死人了, 哪裡像是名門閨秀能做出來的事情。
可後來聽說秦記來送禮了, 甚至是李家小姐李雲朵甚至親自上門送禮。
沈建瓴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問, “那李雲朵不是李宣流的女兒嗎?怎麼跟沈酥扯上關係,不是說沈酥給她爹戴綠帽了嗎?”
沈氏開口,“許是上次去秦府赴宴的時候,沈酥救了白氏的兒子李雲朵的哥哥。”
她皺眉想了想,“我記得前段時間,她還下帖子邀沈酥去秦府做客。”
因為這事,沈妤當時還在她屋裡哭鬧,說為什麼要請沈酥。
可那會兒趕上馬府剛出事,沈氏滿腦子都是自己父親的事情,根本沒細想。
“秦府暫且作罷,可以說是兩個姑娘家的私交,那侯府小小姐跟六王妃呢?”沈建瓴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人像是飄在半空中,腳都踩不到地面,心裡不由發慌。
沈氏也皺眉,“沈酥小時候同她們認識?”
莫非是小時候的情意?不然沈酥這麼多年都不在京城,哪裡認識這樣的人物。
“她哪有這個造化,”沈建瓴眼睛一瞪,“我都沒這個臉面認識侯爺跟六皇子,沈酥怎麼有這個臉。”
沈氏捏著巾帕,“老爺,這裡面好像有咱們不知道的事情。”
沈建瓴放下筷子,人都坐不住了,站起來走來走去,“那可是侯府啊,還有六皇子。”
要是跟這兩家攀上關係,一件小小的受賄案算得了什麼,馬府的事情還不是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