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
雲芝見坐在窗邊算帳的人是秦虞,不由一愣,左右看,十分疑惑,“噯,我家小姐呢?”
躺在秦虞腿上始終沒睡著的沈酥聞言舉起一隻胳膊,慵懶出聲,“在這兒呢。”
雲芝這才看到沈酥側身躺在秦虞腿上。說好要清帳的人,這會兒正在偷懶,讓秦虞給她算帳。
雲芝笑,往屋裡走,將食盒放在桌上,“那你們記得吃啊。”
兩人感情越好,雲芝越高興。可能是習慣了,亦或是更奇怪的聲音都聽到過,這會兒見沈酥只是躺在秦虞腿上雲芝都覺得很尋常。
雲芝把屋裡的油燈點亮,原本昏暗只有一盞油燈的房間瞬間亮堂起來。
光亮下,沈酥舉起來的手不老實的搭在秦虞肩上,正順著她前胸往下滑,甚至隔著層層裹布抓了兩把。
秦虞呼吸微頓,低頭看她。
屋裡光亮明顯,秦虞垂眸,整個人直接撞進沈酥滿是笑意的桃花眼裡。她眼中透著光亮,像是午後粼粼水光,秦虞則如一尾投入春日湖水裡的鯉魚,墜入其中,險些沉浸在她的眼眸里移不開目光。
沈酥的指尖下滑,落在秦虞腹部,單臂改成環著她的腰,往她腰帶上輕輕親了一下。
秦虞的腰帶上還掛著沈酥上次送她的香囊,都有些褪色了,顯然是日日帶著。
秦虞脊背瞬間一陣酥麻,感覺沈酥不是在親腰帶,而是在親別處。
雲芝還在屋裡,秦虞手裡的筆放下,左手佯裝翻帳本,右手已經落在沈酥柔軟的側腰上。
沈酥順勢躺平,全腿曲起,腳踩在椅子邊緣上。
她跟只翻身曬太陽的貓一樣,任由那柔荑順著“山腰”攀上“山峰”搭在上面。
秦虞視線投在桌面的紙上,上面白紙黑字全是她的字跡,如今她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全部的注意力像是都凝聚在手上。
秋裝的布料比不得夏衫單薄如紗,所以隔著幾層衣服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指腹貼不到溫熱的軟玉跟隔靴搔癢沒區別,惹得她想撥開沈酥的衣襟。
“那我先回去啦,你們吃完放在那裡,等我明日來收拾就行。”雲芝跟沈酥說,“熱水都燒好了,您吃完飯就能洗漱了,別等太久,不然涼了再洗容易凍著。”
屋子邊上墜著個耳房,留作燒水洗漱用。
沈酥穩著音調,忽略那隻揉搓的手,“好,我知道了。”
雲芝前腳剛離開房門,後腳秦虞的手就已經貼在沈酥的裡衣上。
夏季的話容易出汗,沈酥更喜歡穿絲滑的綢制裡衣,這樣布料不貼身,不至於流點汗就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