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孩子已經很難過了,等什麼時候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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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裕豐整個人都好像被人定住一樣,不說話也不動,就靜靜地站在那兒。
張栩嫌惡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自己喜歡了一年的人私下竟然是這副模樣。
他現在真是慶幸,當時在劇組的時候沈裕豐沒有答應自己的追求。
娛樂圈是亂了點兒,但起碼做人最基本的底線該有吧。
誰能想到沈裕豐長得人模人樣卻盡干狗事。
想想他之前和自己吐槽周文軒死糾纏著他不放,現在看來,話里有幾分真假只怕只有沈裕豐一個人知道。
倒是周文軒,長相乖巧精緻,柔柔弱弱的,委屈起來眼眶紅紅的,就像個被家裡寵著長大的乖巧寶貝,一看就不是那種仗著家裡權勢肆意欺負別人的人。
張栩不想和這種人同處在一個地方,但是救護車還沒來,他就只能硬等著。
過了大概兩分鐘,電梯終於傳來一聲響。
估計是醫生來了。
張栩吸了一口氣,提前組織好的語言,在看見電梯裡裝成普通人,實際上是他最熟悉的狗仔後,瞬間隨著化為一片空白。
9 ☪ 是情深似海還是舔狗炮灰(九)
◎主神化身管家驚呆快穿局,狗仔預熱大瓜◎
狗仔怎麼來了?還混在醫生裡面?
和狗仔對視的一瞬間,張栩福靈心至,瞬間想明白過來,然後側頭看了眼魂不守舍的沈裕豐,憐憫的想著——
朋友,你的榮華富貴要到此結束了。
醫生和護士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張栩,大步走過去,道:「你就是周文軒吧?現在病人情況怎麼樣?」
張栩抱歉的對他笑笑,道:「不好意思啊,這裡沒有病人。」
醫生眉毛一皺,「什麼意思?」
狗仔路過他們走到對面那扇門,假裝是客戶翻包掏鑰匙,實際偷偷找角度確認能拍清楚當事人的正臉。
張栩沒有摻雜任何個人情感,極為客觀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陳述了一遍,然後抱歉的表示自己可以負擔他們的損失。
他的聲音不高也不低,足夠隱藏在同一樓層其他地方的狗仔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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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後,連予繼續表現一個被情所傷的年輕人,一頭鑽進臥室里,任誰來敲門都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