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予:「……」
在五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路虎緩緩從左邊駛來,潘裕盛降下副駕的車窗, 探過頭, 對著連予道:「這裡!」
連予走過去打開車門, 一坐進去就聞見香噴噴的餅味, 剛系好安全帶,一隻手就從旁邊伸了過來,香味的來源就是潘裕盛手裡裝著的雞蛋灌餅。
潘裕盛笑眯眯道:「知道你沒吃,哥們好心給你也帶了一份。」
連予伸手接過來:「…所以你剛才是去買煎餅了?」
潘裕盛嘿嘿一笑,道:「你身上的氣質太文雅了,總覺得你出門不打理個十幾分鐘出不來。」
連予打開袋子咬了一口,沒做表態。
車很快就開到了機場,從這一路潘裕盛就沒停下的嘴,能看出來他是個非常話癆的性子。
在他的話里,連予也了解到了一點兒作者沒涉及到的知識。
比如這個潘裕盛就是韓君的那個發小,他們兩家是世交,所以兩人自小就認識,再加上性格三觀一致,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都沒分開過,友誼之路就一路順暢。
當時胥天冬因為「主動」放棄了出國求學的路,所以便選一家道館做教練,剛好創建這家道館的就是潘裕盛。
像潘裕盛這種家庭,做父母的其實對他給予了厚望,更希望他能從商,可偏偏潘裕盛有自己的想法,直接建了道館當起了總教練。
剛開始的那兩年起步太難了,再加上家裡人的不同意,斷了了資金來源,潘裕盛一腔苦水只能朝著韓君吐,但從韓君出國以後亂了時差,連吐口水都得不到及時回應,導致苦水吐不出來只能苦自己。
而那個時候恰好胥天冬跑來找工作。
潘裕盛比較相信眼緣,他第一眼對胥天冬的印象就很好,又得知胥天冬還是自己的學弟,還學過好幾年的跆拳道,還對工資沒有要求,潘裕盛喜愛的很,便哄著誘著把人拉進來。
那個時候胥天冬的工資每個月也才三千塊。
好在這幾年道館步入正軌開始變得順暢起來,帶著學員參加市級省級的比賽,回回都能拿一堆金牌證書回來,
胥天冬的工資也隨之水漲船高,漲到現在一個月三萬。
其實正常來說,胥天冬拿不到這麼高的工資。
但潘裕盛自詡是個社會人,重情重義,開頭最難的那兩年胥天冬都陪著他走過來了,這種共苦已經是兄弟間的情意,工資自然不能和普通人比。
所以潘裕盛一邊給高工資一邊拿人當親兄弟。
不上課的時候不是抽空帶著人出去玩就是看電影吃燒烤吃大餐。
怎麼說呢。
社會人潘裕盛把這段兄弟情搞得有點兒像搞基,導致胥天冬又怕誤會又擔心傷了對方的心,大多數情況下都不太會回應潘裕盛的情感。
偶爾胥天冬也會擔心自己的冷漠會不會讓潘裕盛難堪,會主動問出去,哪想潘裕盛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他這個實打實的社會人是真的粗心眼,根本意識不到這種太過細膩的感情,只會覺得胥天冬這個文雅人太內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