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安靜的守了他一夜,等天將亮,人快醒來的時候便重回快穿局,恢復了連予的直播間。
太陽曬進來,連予習慣性的翻身,習慣性的等摔,但他這次並沒有等到。
連予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從沙發移到了床上,原本蒙住頭的毛毯也被掖進了他脖子裡,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只有從周有這種,不讓他把毯子掙脫開的手藝。
連予:「?」
連予猛然坐起身,連鞋都顧不上穿,直接把整個屋子都搜了一圈,他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他問8013:「昨天晚上有人來過嗎?」
8013迷濛的睜開眼,道:「宿主,不知道呀,我也睡著了,怎麼了?」
連予目光微頓,像是有些不甘心的掃視了眼四周,好一會兒才回屋穿上鞋子,道:「沒事,我睡糊塗了。」
他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謬,從周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從周還在原來世界的病床上等他回去呢。
在連予看不見的地方,8013有些心虛的朝昆宇投去求救視線,昆宇抬手把它摟進懷裡,用眼神提醒。
8013在他的提醒下反應了片刻,頓悟,看著面無表情的連予,道:「宿主,陸遇白和韓君再有半個小時就要見面了,我這邊可以同步直播,要看嗎?」
連予稍微提起一點兒興趣,他說:「等一下,我先收拾去圖書館。」
連予簡單洗漱完,拿上平板和韓君的筆記本,去圖書館靠窗的一角坐下,兌換一張身體主權卡,讓胥天冬自己去學習,他則跑到識海里和他們一起看直播。
韓君邀請陸遇白來見面的這家茶館,是韓家的產業。
兩人面對面坐著,陸遇白殷切的看著韓君,道:「這些年你還好嗎?」
「我挺好的,」韓君看了眼陸遇白明顯打理過的髮型,道:「這次我邀請你,是為了和你說清楚大學時候沒說清楚的話。」
說清楚?
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陸遇白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說:「好,你說。」
韓君端起茶喝了一口,看了眼窗外,回過頭,道:「畢業後這半年裡,你再沒有喜歡過別人嗎?」
陸遇白很堅定道:「沒有,我一直喜歡的是你。」
韓君放下茶杯,看著他,說:「很抱歉,我依然不喜歡你。」
對上陸遇白有些無措受傷的眼神,韓君並不為所動,他沒有給陸遇白開口的機會,繼續道:「那天你給我打電話,當我聽到這些年你依舊沒有放下對我的喜歡的時候,我的第一感受除了震驚就是抱歉,我不知道是我在大學時候太過年輕,拒絕你的時候沒有把話說絕對,讓你感覺這件事依然留有餘地,還是什麼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