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天冬以一種極為冷靜的目光看著他,仿佛在看跳樑小丑。
陸遇白:「……我問你,那個爆料的人,是不是你!」
胥天冬說:「不是。」
陸遇白一點兒都不信:「不是?不是你還有誰能知道那麼多細節?」
不管他怎麼說,胥天冬只是冷靜的重述道:「不是我,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出爾反爾。」
說完,卡著三分鐘的點出去,潘裕盛繞著他轉了一圈,深怕少了他一根寒毛,等確認好人一點兒事都沒有後,他才冷眼看向胥天冬的後方:「既然要問的都問清楚了,就趕緊走,別待在這裡礙人的眼。」
陸遇白擦去嘴角的血跡,對胥天冬說:「別讓我查出來是你,胥天冬,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潘裕盛瞬間來氣,剛要開口,就聽見一道熟悉的嗓音搶先開口。
不知何時出現在道館門口的韓君沒什麼情緒說:「你要怎麼不客氣?」
陸遇白猛然愣住,他完全沒想到韓君會出現在這裡:「韓君?」
韓君大步走到胥天冬身邊,第一次以一種強硬的態度摟住胥天冬的肩膀,忽略對方投來的驚訝視線,沉聲道:「熱搜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壓下去,但如果天冬因此受到什麼傷害,陸遇白,我會盡我所能報復回去。」
說完,直接帶著胥天冬上車。
陸遇白被一串又一串的事情砸的緩不過神來,他看著韓君看向胥天冬小心翼翼的表情,想起那天機場的背影,又想起韓君的說的有喜歡的人。
一個大膽的猜測猛然浮上心頭。
陸遇白揚高了音調:「韓君,你說有喜歡的人,是他?」
韓君腳步微頓,無聲承認。
陸遇白瞬間白了臉色,而潘裕盛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見他不動,直接把他拽到道館外,鎖了門,和韓君他們一起上車離開。
陸遇白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他不斷回憶剛才看到的一幕,他突然清晰的意識到,他喜歡的不是韓君,而是一直被自己瞧不起的胥天冬。
在胥天冬被韓君摟進懷裡的時候,嫉妒猶如雜草般瘋長,他恨不得推開韓君質問胥天冬,為什麼不躲!
在八年的相處里,讓「胥天冬是他的人」這七個字牢牢刻在他的腦海里,而胥天冬的無條件服從更是加深了他自覺不會失去這個人的想法。
所以在斷絕關係後,他焦躁不安的原來不是因為韓君拒絕他,而是胥天冬真的沒有來找他。
他一邊生氣一邊又懷疑胥天冬是不是故意在裝,所以又找了個情人,等著胥天冬一臉後悔的找上來說別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