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予目光沒動,也能察覺到一旁程明豪緊張的視線,「是,他絆了我一下,我們倆吵了幾句,就沒有了。」
趙慶問:「吵了什麼?」
連予垂著眼眸,心裡一點點數著時間,數夠一分鐘,在周圍人忍不住想要開口的時候,說:「沒什麼,就是問他為什麼絆我,他說看不慣我,然後我就說了兩句。」
趙慶,「他為什麼看不慣你。」
連予說:「不知道。」
趙慶閉了閉眼,說:「江生年,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絕對不能因為某種原因出現包庇的行為,你真的不知道嗎?」
連予很肯定的說:「不知道。」
下一秒,趙慶就舉起了手機,錄像被按了播放,很快,江生年被絆了一下的動作就出現在了畫面里,錄製好的視頻把早上的情況一分不差的記錄下來。
連予沒什麼表情,放在肩頭上的手微微重了些,江居岸壓下心底的火氣和不滿,內心越發開始心疼自己的這個孩子。
趙慶,「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來說,原因是喻然,因為喻然,你一直受到同學的欺負。」
連予抿緊了唇,江居岸感受到手中的身體有些緊繃,他手指一動,鬆開了握著江生年的肩膀,只是安慰的拍了拍。
趙慶又問程明豪,「你呢,你認可我的說法嗎?」
程明豪的頭低了點兒,「……嗯。」
趙慶點點頭,「早上的事情很顯然已經查的很清楚了,你們幾個先離開…」
江居岸突然出聲,「不用離開,留下來一起聽著就行。」
趙慶有些驚訝,江居岸沒什麼表情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應該公開處理,況且,你們不是覺得年年一直欺負喻然嗎?那今天就站在這裡好好聽聽真相。」
幾個學生都愣住了,面面相覷,一時有些不理解這話里的含義。
連予也做出一副愣住的神情,抬頭看向江居岸。
江居岸並沒有看他,而是對趙慶道:「趙老師,您繼續。」
趙慶重重呼出一口氣,打開保溫杯灌了口茶會,壓了壓心底的火氣,道:「喻然剛才在完成一千五百米的比賽時意外進入易感期,在場老師及時處理後沒有造成很大的災難,在把喻然送進醫務室的時候,校醫說,今天不是他的易感期。」
幾個學生更懵了。
「經過校醫老師的仔細檢查下,在他體內檢查到了alpha誘導劑的組成成分。」
這個詞一出來,整個辦公室就驚訝呼出聲。
在場的其餘老師並不知道今早那個標著alpha誘導劑的注射劑里只是alpha抑制劑,一時間,幾位老師都下意識看向江生年。
趙慶說:「我們和喻然進行了交流,發現他今天喝了一杯水,而那杯水裡,被人故意放了誘導劑。」
「我們檢查了監控,發現放誘導劑的人是你,蔡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