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消失在這個被扭曲的雲朵上,而周圍的場景再一次倒退,他們再一次回到了江生年的房間裡。
屋裡安安靜靜,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連予抿抿唇,剛想開口,下巴就被人捏住,力道不大,但足夠他抬起頭面對從周。
從周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道:「你們的賭注在我回到快穿局的時候,喻然就告訴我了,這個世界是他特意為你準備的,知道他要來後,我也來了。」
「但現在他走了,我也就該離開了。」
從周站直,捏著他下巴的手卻沒鬆開,「畢竟你們的賭注,最基本的就是公平。」
連予,「……」
從周食指有些用力的揉著他的嘴唇,讓那抹淡紅便濃後,才放開手,語帶深意,「我會在快穿局等你的解釋。」
說完,也消失不見。
在這個時候,連予也重新落進江生年的身體裡。
藏在江生年體內深處的連予面上緩緩染上一層薄紅,一邊是被這種所謂的男友力臊的,一邊是心虛導致的。
連予揉了揉臉,重重吐出一口氣,別想別的了,現在的重點是第三個劇情,完成最後這個關鍵劇情,他就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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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的兩天周末比之前還安靜。
江居岸不是坐在客廳看報,就是找吳聽微下棋,吳聽微不是陪丈夫下棋,就是去廚房鍛鍊廚藝。
並且,兩人都格外默契的沒和喻然說話。
而快穿局的喻然離開後,這個世界的喻然終於表露出一絲和他猜測的原劇情里相似的點。
連予晚上去廚房倒水,回去的時候偶然遇到出來的喻然,那眼底偶然露出的一絲惡意都足夠他心驚。
這樣的安靜一直到周一的時候終於被打破了。
在星期一操場上主題演講的時候,校長親自把喻然的所作所為說出來,並讓全校人進行監督,也希望喻然能明白錯誤而改正。雁閃亭
這話一出,整個高一年級就沸騰了,其中最沸騰的就是江生年他們班。
「我去,真的假的?喻然外表看起來那麼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居然會陷害江生年?」
「難怪江生年一直不和他說話,估計私下沒少給人家使絆子。」
「那我們之前不都錯怪他了嗎?」
「這也不能怪咱們,誰知道喻然心機那麼重!」
江生年所遭受的罵名終於在這一天得到徹底的澄清,有些坦率的就直接找他道歉,有些則是買零食遞過去當做賠禮。
雖然道歉的方式不同,但無一例外。
而江生年的罵名消失後,整個人的地位甚至比之前還高,所有人看他都莫名帶上一層濾鏡,包括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