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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很快過去,江生年也從國外頂尖大學畢業,出落成一個更成熟的漂亮omega,然後回國接手江居岸的公司,憑藉凌厲手段,僅在半年的時間變成為商界新貴。
而喻然也從監獄中放出來,由國內警方接手。
在喻然回國後,警方表示如果他們想見喻然可以,可以現在來。
吳聽微已經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聽到這個消息後,只是擺擺手,道:「從他想害你進監獄的那個時候,他就不是我兒子了,我不去。」
江居岸點頭表示應同,血緣一向是豪門非常重視的點,但他從來不這麼覺得,因為他打心眼已經把江生年當成自己的兒子了,此刻也道:「不去了,我現在也一大把年紀了。」
頓了下,他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從茶几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江生年,道:「這是我當時給他買的房子,現在市值不低,你替我保存著吧,等他出來以後把這個給他,也算是還了他在家的那一年。」
江生年接過文件袋,道:「爸,中午我想吃你做的紅燒魚。」
江居岸哈哈大笑,「還是一個小饞貓,好,爸今天給你做。」
從家裡出來後,司機帶著他去了探監的地方。
在警員的帶領下,他進去看見了喻然。
和當初靦腆害羞,但又清高的男生不同,此刻的喻然剃了寸頭,臉上還帶著陳年的傷口,眼底的陰鷙已經毫不掩飾,在看到他進來後,更是不屑的發出冷笑。
對比喻然,穿著高定西裝,戴著不低七位數的手錶的江生年看起來是那麼高高在上。
江生年拉開椅子坐下,不帶任何語氣,道:「你笑什麼?」
喻然又笑了一聲,眼底是藏不住的毒意,「江生年,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江生年,「得意什麼?得意你陷害我幾次,還是得意你最後坐了牢?」
喻然嘲諷道:「你現在裝什麼好人呢?你過來不就是想讓我看看,你現在有多麼優秀,我現在有多麼狼狽?」
「你也知道你很狼狽?」江生年說:「可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嗎?如果你不懷惡意,又怎麼進了監獄?」
頓了下,他道:「我是真的有點兒好奇,你為什麼對我的惡意那麼大,我自認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這話像是突然喚醒了喻然沉寂良久的回憶。
好一會兒,他才出聲,「我為什麼不能對你有惡意,我才是江家的孩子,那些你從小享受到大的榮華富貴,原本都是屬於我的!可就因為老天開了那麼一個玩笑!我就要在別人的嘲笑中度過,你知道他們都是怎麼說我的嗎?」
喻然猙獰道:「他們說,喻然這孩子聰明是真聰明,可惜就是家裡沒錢,不然怎麼都能進一中。」
「每個人都這麼說!他們以為我想嗎?我也不想!」
「所以你看見我之後,就覺得是我搶走了你的一切,對嗎?」江生年從他的眼裡看到了答案,從進入這裡這麼久之後,他終於笑了,「喻然,你記恨我搶走你的東西,可你知道,爸媽從來沒掩飾過我的領養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