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他的東西他的人?
先不說他和關遠逸的關係還沒拍板定案, 就那副當家做主的姿態, 真當他是任人揉搓的小白兔?
平時吃醋他可以忍, 但涉及到底線問題, 他也該適時表露一下自己的態度,免得有些人端正不了自己的位置。
他的聯姻對象,可不止他關遠逸一人。
連予也不知道是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確實是沒再出聲,這幅略帶聽話的樣子讓時洲有有些開心,道:「別不開心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宴,就當是為了我,也別和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生氣。」
說罷,又低聲哄了幾句,這才離開。
但時洲有依然沒走向關遠逸,而是和在場的其他人閒聊打招呼。
關遠逸已經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了,旁邊的鄭才楓半點兒沒有眼色,「不是,這,時洲有這是在幹什麼?找那個廢物幹什麼?」
他的聲音不低,廢物兩個字一出來,周圍人就不禁把戲謔的視線放在他身上,順帶掃一眼關遠逸。
被牽連的關遠逸把就被一放,道:「他一個第一名是廢物,那別人是什麼,閉嘴!」
說完,便朝著時洲有走去。
原本在和時洲有聊天的男生在看見關遠逸過來後,也適時停下話口,藉口離開。
而時洲有原本的笑臉也在看見他之後微微收斂了一些。
這個認知讓關遠逸本來就不太美麗的心情變得更不好起來,以至於他原本想好的第一句開口的話也變成了帶著脾氣的質問,「你剛才找他說什麼了?」
「他?」
「關上硯。」
時洲有第一次對著這張有七分像關上硯的臉第一次生出了不耐煩,「我和誰說話還要和你報備嗎?」
「……」
這句夾槍帶棒的話讓關遠逸沉默了一下,他意識到自己有點兒過分了,便僵硬著軟下語氣,口是心非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他之前就喜歡你,現在又和指揮官結了婚,你們倆如果走的太近,我擔心會生出不好的謠言。」
時洲有情緒不高,「我和他只是正常的談話,算了,和你說不清楚。」
說完,便甩了脾氣離開。
坐在角落處沙發上坐觀全程的連予有滋有味的品了一口果茶,對從周感嘆道:「你看,沒有感情的愛情,就像是一盤散沙。」
從周被他奇怪的語調搞沉默了。
宴會進行的差不多了,連予也完成了自己挑撥的小心思,看見有人離開後,也便藉口時間不早打算回去。
時洲有很熱心的讓自家司機把他送回去,兩人有說有笑的場面落進一旁無聲關注這裡一切動靜的關遠逸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