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瞬間自覺站成一排。
男人自我介紹道:「我叫周海,不僅是負責你們平日訓練的人,也是負責你們日常生活起居的班長,從今天開始,你們幾點睡,幾點起,什麼時候吃飯,全都由我說了算,聽清楚了沒?」
他面容剛毅,說話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勁兒,有幾分像林樾。
果然,誰帶出來的,就會像誰。
幾個人齊聲道:「聽清楚了!」
周海掃了他們一眼,發現這次的新生里沒有刺頭後,眼底隱晦的露出幾分滿意,道:「現在,一列站好,跟我去訓練場,迎接你們的第一份禮物。」
幾個人面面相覷,一路走到訓練場後,看見不遠處擺放著的幾包沙袋,不由得愣了愣。
周海讓他們站好後,道:「去,一個背一個沙袋,軍隊送給你們的第一份禮物,負重跑步十公里。」
其中有幾個人眼睛都睜大了點兒。
神他媽禮物。
周海見沒人動,皺起眉頭催促道:「十秒鐘,超一秒,多加一公里,十……」
第一個人終於趕忙跑過去背起沙袋。
等最後一個人背上的時候,周海數到了二,他滿意的點點頭,道:「向右轉!起步跑!」
在這個過程中,連予已經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關上硯。
十公里的負重跑對關上硯來說不算什麼大事,他因為沒有機會參加正式的機甲訓練,所以會找各種渠道找訓練的方法。
因為渴望,因為難得,所以他對自己的訓練更加嚴苛。
五公里跑下去,連體力最好的關遠逸連上都不明顯的露出幾分狼狽,但只有關上硯還保持著神清氣爽。
周海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道:「前面的,別拐,繼續往前跑。」
帶頭的男生聞言愣住了,下意識回頭道:「班長,前面沒路了。」
具體來說也不是沒路,只是從寬闊的訓練場跑到變成了一條崎嶇的向上爬行的山路。
周海沉聲道:「繼續往前跑。」
這下男生明白了,內心哀嘆一聲,朝著小路爬去。
平路跑難度還好,這一上山就不行了。
隊伍的速度是肉眼可見的慢了下來,連神清氣爽的關上硯額頭也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但這屆新生格外有毅力,誰也沒開口叫苦,硬生生跑完了最後五公里,到達了半山腰。
看著他們一個比一個狼狽的樣子,周海黑黢黢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你們看我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