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母開心,「不客氣。」
正當喬家夫妻兩個人拉著兩個孩子嘮家常的時候,一旁和關遠逸聊完的關書走了過來,關遠逸不近不遠的跟在身後。
喬父母停下話口,關書主動開了口:「好久不見,介意我和上硯說兩句嗎?」
喬父喬母互相對視一眼,喬父說:「沒關係,你們說就是。」
關書對著他們笑了下,然後示意關上硯和自己來。
喬洛見狀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裝什麼好人呢?之前對人家愛答不理的,這是看見他進了軍隊,這才來假惺惺的……」
跟著關書走過來沒有再離開的關遠逸垂下眼眸,心裡藏著不知道什麼想法。
喬父看見了,訓斥道:「不許胡說。」
喬洛撇撇嘴沒再吭聲。
連予跟著關書走到另一邊沒有人的地方,關書上下打量著他,意味不明道:「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大兒子還有這個本事,不僅能拿到第一名,還能入了指揮官的眼。」
連予不吭聲,由著他陰陽怪氣。
關書本意也不在此,發泄了不爽之後終於能正常說話了,「軍隊怎麼樣?待得還適應嗎?我給你拿了幾件秋天的衣服,還給指揮官帶了一瓶好酒,你到時候都拿過去。」
這種關懷雖然虛假但確實是頭一次。
雖然夾帶了私貨。
不過連予可沒什麼想和他互訴虛假父子情的想法,他抬眼看去,關書被他眼底的冷漠驚了一下。
連予並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道:「那些東西你拿回去吧,我不會要,林樾也不會要。」
頓了頓,他又道:「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你今天對我的關心我都很感謝,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一點。」
他迎著關書眼底的震驚,道:「為什麼你會那麼不喜歡我,明明我也是你的親生兒子。」
這番話說起來十分平靜,沒有半點兒不滿,就像是一個陌生人說的一樣。
關書愣住了,原本想罵他沒禮貌的話也在最後一句出口的時候消失殆盡,這句話就像是一陣風,將他心中封塵已久的記憶吹開了個口。
關上硯的母親叫蘇泉,很大氣的名字,她的長相也和名字一樣,如泉水般溫婉大氣。
關書年輕時候是在商學院讀的書,恰巧蘇泉也是。
但蘇泉和他們這群富家子弟不一樣,出身窮苦人家,但好在自己努力,考上了帝國最優秀的商學院。
蘇泉雖然身處其中,卻並從不追求名利,仿佛只是來專心讀書的人。
這樣的蘇泉,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關書。
關書第一次心動,便用盡全身解數去追人,許是他的笨拙在一堆二代三代子弟里顯得格外清新脫俗,以至於蘇泉注意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