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關了攝像機的。」連予微微壓低聲音道。
對完暗號,負責人放下心來,他警惕的掃了眼四周,道:「先生請跟我來。」
在中途被戴上眼罩,而負責人精心安排的設置就被從周的一句話打破了,從周說:「他一直在帶你繞圈子。」
難怪覺得頭暈。
走了好一會兒,負責人終於停了下來,道:「先生,接下來是樓梯,請扶好我。」
走下去之後,眼罩終於被摘了下來,在負責人的提醒下,他沒有第一時間睜開眼睛。
等適應了燈光以後,連予緩緩睜開眼。
負責人道:「先生您隨意坐。」
說完便起身離開。
連予看著前面布置類似酒吧的場景,中間還有穿著情`趣內衣的人在走動,偶爾會有幾隻鹹豬手放上去。
這些人有男有女。
連予默了默,抬腿進去,對從周道:「我感覺我像進了青樓。」
從周抬手一指,那些要露不露的人在他眼裡全成了馬賽克,道:「別看這些不健康的東西。」
連予說:「拒絕黃賭毒,從我做起。」
連予挑了個不那麼靠中間,也不那麼靠邊緣的位置坐下,然後抬頭就看見一個馬賽克人捏著嗓子對他說:「先生,要喝點兒什麼?」
聽著極為賽博朋克的聲音,連予有些驚訝的對從周說:「你把聲音也屏蔽了?」
從周,「順手。」
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馬賽克人已經極為自覺的坐在他身邊,隱隱有湊過來的意思,連予往開退了退,道:「你身上怎麼一股味兒?離我遠點兒。」
專門噴了最近最流行香水的男生,「……」
男生在這裡幹了這麼久,自然也是懂點兒顏色,也就沒有再湊過去,只是道:「那先生,需要喝點兒什麼嗎?」
「不需要。」
在兩人拉扯的間隙,二樓一間暗著的屋子突然亮起燈來。
那天出現的灰衣人站在單向玻璃面前,目光落在連予身上,見狀沒忍住輕笑出聲,「這個人,有意思。」
看樣子,像是個雛兒。
一旁站立的男人垂著頭沒有吭聲,眼底卻盛滿了嘲諷。都不能用了,還覺得有意思呢?
灰衣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很快收起笑容。
自從那天回來以後,他就發現下面的那個玩意兒起不來,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太過勞累了,想著歇兩天就好,結果這都快一周了,依然沒有一點兒活力。
灰衣人心情不是很好,昨天他專門去找了醫生看過,但結果得明天才能出來,所以他今天吃的東西都是按照醫生給的來。
他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下面的人。
就算現在不行,人也一定要拿到手。
不然等人回去了,可就沒機會了,灰衣人側頭,道:「把地下室的那間房子收拾出來,好好布置布置。」
一旁的人道:「是,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