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予不輕不重的話瞬間讓周川霖白了臉,他趕忙道:「二殿下,此事…此事是我多嘴,父親已經罵過我了,我今日就是為了親自去賠罪的……」
「哦?」
連予涼涼打斷他的話,「你的賠罪就是開心的拿著藥材去看他?這怕不是賠罪,是去炫耀的吧?」
他話一出口,周川霖瞬間跪在了地上,連同旁邊的小廝。
周川霖抖若篩糠,「二殿下莫要誤會……」
連予再一次打斷他的話,「行啊,既然不要讓我誤會,那就不如按照我的方式去賠罪。」
周川霖冷汗頓時從額上冒了下來。
連予目光落在一旁的小廝身上,「去,把昨天行罰的人喊來,弦青挨了多少下,讓你家主子就挨多少,這樣才算有心意,不是嗎?」
小廝藏不住表情,眼裡快速閃過一抹不情願,周川霖眼底也閃動著輕微的不情願與惱怒。
但他卻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連予無聲笑了下,裡面果然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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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安為了好兄弟大鬧永寧侯府一事很快就傳的人盡皆知。
街道上處處都是討論聲「這二殿下果然是少年意氣,為了好兄弟居然不惜得罪永寧侯!」「就是!我要是周世子,再大的脾氣也沒了!」
連帶著宮裡也傳進了些流言。
有了顧允衡給出的假條,連予便安詳的躺在軟塌上吃著青白給準備的冰葡萄,順便把葡萄化成數據給從周一份。
在他剛準備閉著眼打個盹兒的時候,從周說:「太子來了。」
連予睜開眼。
顧允衡已經悄無聲息的走到了他面前,對上他的視線,顧允衡說:「你昨天好大的威風,知道永寧侯家庶子是什麼情況嗎?」
連予豎耳傾聽,「什麼情況?」
「…生生挨了二十家法,現在還在床上躺著,」
顧允衡皺起眉,「不要輕易插手別人的家事,太傅沒教過你嗎?」
連予看著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片刻後突然福至心靈道:「皇兄,你可知道永寧侯為何要懲罰周弦青嗎?」
顧允衡一時沒跟上他跳脫的思維,好一會兒才道:「據說是那庶子和突厥私下見了面。」
這個和青白那晚告訴他的一模一樣。
雖然不能證明什麼,起碼在兩兄弟之間,是沒有隱瞞的事情的。
想清楚這一點後,連予索性放開了顧及,他抬手敲了敲桌子,隨後青白便懂事的將門窗關閉,然後遣散了院裡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