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予,「?」
什麼問題?
許是他臉上的茫然太過清晰,周弦青沒忍住發出一聲短笑,太傅說:「如果回答不上來,二殿下今天上午還是站著聽課吧。」
從周及時開口,「他問你,如果入朝為官後,自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做出貪腐的行為,你該怎麼做?」
這個問題還真是刁鑽。
連予說:「回太傅,我會親自上報。」
「哦?」
太傅頭一次來了興趣,「為什麼?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嗎?如果直接上報未免太過無情了些。」
「可若是不上報,那就是縱容他的行為,錯事越做越多,破壞了百姓的安寧,而國和家本就不可分割,家壞了,國能如何好?如果我為了一個人,而不顧天下百姓,那才是真正的無情。」
連予說:「在其位謀其職。」
太傅眼裡閃過一抹亮光,「太子還真沒說錯,他說你近日好讀書,如今看來,果真如此,竟有了如此心性。」
「……」
等中午散學後,程路衍走到他身側,道了聲,「二殿下今日可是表現極好,果然不出太子所言。」言刪聽
顧允衡說:「再夸下去,他就該飄了。」
程路衍笑笑,道:「做好了自然是要誇得。」
兩人言語間便將連予甩至身後,看樣子要比之前更為親近幾分。
連予落下也不慌,慢悠悠的等著周弦青追上來,道:「你今日怎麼這麼慢?」
周弦青拿胳膊捅他,「不厚道啊,什麼時候背著我偷偷學了?」
「我這叫幡然醒悟,」
連予笑眯眯道:「對了,昨日宴會一直沒找到機會問你。」
周弦青問:「什麼?」
連予說:「那三殿下呈上來的舞蹈,怎麼感覺和上次我在懸鑒樓看到的差不多啊。」
「嘶……」
周弦青仔細回想了下,道:「還真是,難不成那群姑娘們是突厥皇室來的?」
他頓了下,看向連予,「這該不會有陰謀吧?」
連予擺擺手,半點兒不設防拿他當親兄弟,「別擔心,皇兄已經在查了,估計等過幾日就有消息了,突厥那幫人一向野心勃勃,若不是你,我可能都發現不了這些。」
他說完勾住周弦青的脖子,道:「你放心,等事情查出來之後,我一定讓皇兄給你一個獎賞!」
周弦青的眼神幾乎是在一瞬間暗了下來,不過瞬息之間又變回了之前的模樣,也笑眯眯道:「好啊,那就有勞二殿下了。」
從宮門分別後,周弦青上了馬車,在帘子落下的一瞬間,他眼底的陰翳突顯,片刻後才泄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