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予有些驚奇的看過去, 這是他沒有涉足到的新的小天地, 而顧允衡只是哼笑了一聲, 並沒有解釋的打算。
而同時, 青谷也拿起紙筆開始模仿周弦青的字寫一篇新的信。
連予低頭看去, 隨後嘴角一抽。
等信寫好後塞進新的信封里,蓋上只有突厥皇室才有的印章, 密封好,將信鴿放走, 同時退出門外並關上門。
顧允衡將信擺在桌子上,道:「居然和你猜測的一模一樣。」
其實也不算猜, 連予只是單純的按照喻然這個人的性格對劇情進行一個倒推, 比如被他視作主角的大概率就是炮灰, 被他視作炮灰的大概率就是主角。
既然如此的話, 其實就不難猜出顧九安領兵這個劇情是被修改過的,或許不知天高地厚的不是顧九安,而是周弦青早有預謀。
經過這段時間的試探,確實可以看出來周弦青一直有在暗戳戳拱火的意味,只是輕易看不出來,但是在長久的薰陶下,人或許就會按照他的意願產生一些想法。
連予呵呵一笑,自然的拿起桌上的茶盞,「畢竟也是老對手了,如果連這都猜不到,那我直接認輸就行。」
顧允衡在當初聽見整個來龍去脈的時候聽過連予提過他這個對手一句,心裡稍微有些猜想,他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
連予一拍腦門,放下茶盞,「對了,父皇來找我的事情你知道了嗎?他居然能說出讓我和你公平競爭的話……」
連予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拾起周弦青的話術,「可見在父皇心裡,你也不是唯一的。」
「……」
顧允衡把視線輕飄飄落在他身上,「難怪你能成為九安的宿主,你們都是一樣的頑劣。」
連予收回這個話題,他道:「我覺得父皇應該沒那麼傻,如果他真能被我們兩個人忽悠進去,他這皇帝不就白當了?」
顧允衡收回視線,半晌才道:「他應該知道。」
連予認同的點點頭,然後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道:「皇兄,你這裡的茶怎麼感覺比我那裡的好?」
「你想要我就讓人送你。」
「多謝皇兄。」
扯了幾句車軲轆話後,連予在臨走前回答了他的問題,「我當然是要繼續扮演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家廢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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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課過去,連予感覺自己被掏空,他木著一張臉和周弦青去了他們最常去的酒樓里,然後點了滿滿一桌菜,對上周弦青有些驚奇的目光,他向後一仰,「累死我了。」
周弦青咋舌道:「你這是…打算撐死自己?」
連予雙目空空,「我這是在給自己回暖,你是不知道,那些課業有多難,我真的一個字都看不懂,完全就像看天書一樣!幸好青白是個識字的,他懂的不少。」
連予的吐槽算的上是情真意切,以至於周弦青也徹底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也是,一個廢柴怎麼可能幾天就變好,果然是他想多了。
周弦青一樂,給自己倒了杯酒,「你這又是何苦呢?太子從小苦讀,又受太傅親自教導,哪是你幾年就能追的上的,要我說,你安安心心當個二皇子不好嗎?待將來太子稱帝,你也可以當個閒散王爺,到處遊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