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止是裝,不然突厥王是不會信的。
在出發前幾天,連予終於把自己在腦海中演算許久的計劃全盤托出,顧允衡將可能存在的漏洞點不上,又許是擔憂他一個人不懂這些,還專門派人教了青白一些兵法,保證他能不被忽悠。
經過二十天的日夜兼程,終於在清晨太陽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到達了臨西城。
鎮北侯和他的將士就在臨西城內。
臨西東城門口,鎮北侯官尹楠和副將陳於東已經早早候在那裡。
連予放下車簾,收起輿圖,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青白同時喚車夫降下速度。
不過片刻,馬車就停在了官尹楠的面前。
青白率先下了馬車,扶著有些腰酸腿軟的連予下來後,才摸不吭聲的跟在身後。
在馬車待了這麼久,顧九安本就白的皮膚越顯蒼白,再加上路程搖晃連予幾近少眠,眼下的烏青格外明顯。
此刻一眼看去,分明就是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病弱富家子弟。
官尹楠和陳於東雙雙對視一眼,分明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二皇子怎麼是這幅樣子?能擔重任嗎?」
連予將他們的神色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一扯,請咳了一聲,看兩人都看過來後,道:「官將軍,陳副將。」
這種話哪能由他先開口。
官尹楠和陳於東意識到剛才的怠慢,便趕忙道:「見過二殿下。」
「不用多禮,我來之前還專門打聽了一番。」
兩個人齊齊豎起耳朵。
打聽了什麼?
連予溫和一笑,道:「說你們最愛吃酒打牌,所以我專門去學了點兒。」
官尹楠已經四十好幾,是燕國一名老將,此刻他詫異的挑了挑眉,連予見狀,道:「不用客氣。」
便翩然走前去。
官尹楠,「……」
他其實想說,這你還需要學嗎?
二殿下的名聲誰不知道?早就從京城傳到邊關了。
但這話他也不能說,不過到底是讓氛圍稍微輕鬆了點兒,官尹楠看了眼陳於東,道:「我為殿下準備了房間,殿下先回去好好歇息一番,派兵攻打突厥之事,我們之後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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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準備的很好,能看出來是花了心思的。
但這個房間也就只能住兩天,休整完他們就要前往戍堡里,和士兵待在一起了。
連予先去洗了個澡,然後日常聯絡一下從周,發現還是沒有回音後無聲嘆了口氣,鑽進被子裡昏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