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動靜很快引來周圍人的注目。
其中夾雜著的言語也順著風飄進了連予的耳朵里。
「周世子不會受傷吧?那麼烈的馬,聽說好像是突厥送來的,一直沒被人馴服。」
「怕什麼,那麼多侍衛在,怎麼可能會受傷,不過這周世子若真能馴服,那倒也是一件美事。」
「也不知道周世子今天會獵些什麼?上次居然獵到了那麼漂亮的一隻鹿,當時陛下還賞了好多東西。」
「肯定比上次好,就是不知道二殿下會獵些什麼?」
「算了算了,別說了。」
這種熟悉的挑撥意味。
連予無聲看去,那幾個人看起來和周弦青毫無關係,但是有顧允衡的情報網,他已經知道了周弦青前兩天專門私下接觸了幾個人來散播這種挑撥的話。
既然如此。
連予無聲一笑,臉色露出一抹不是很明顯卻恰到好處的不爽,然後也翻身上了小白馬朝著山林里跑去。
做完戲,背著箭筒,連予便停下駕馬速度,晃晃悠悠的在山林里晃蕩,偶爾看見蹦跳的兔子抬箭就要射過去,但次次都偏了一下。
連予對射箭這種事並不擅長,所以也不會覺得太可惜。
就在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射偏了之後,那隻紅著眼睛的小兔子被另一邊的箭射中了耳朵。
連予側頭看去。
顧允衡騎著馬從另一邊過來,在路過兔子的時候一個俯身抓住其耳朵將兔子拎起來,駕馬到連予身邊,把兔子扔過去,「沒學過射箭?」
「沒有。」
仗著顧允衡在,連予說話也沒了顧忌,他道:「沒時間學,平常學業重,就算有時間也是各地亂跑。」
說話間,突然草叢一向,顧允衡冷眼撇去,隨即便抽出一支箭,朝著紅色的身影射去。
路過的小狐狸也被他射中了耳朵。
連予被他這流暢的動作驚到了,半晌才回過來神,「知道你武功高,沒想到這麼高。」
「箭術而已,」
顧允衡又把狐狸也給他拎過來,「你要的東西。」
「我以為你沒當真。」
「謝禮。」
顧允衡言簡意賅,隨即便沒有再停留,而是朝著深處離開。
連予抱著一隻兔子一隻狐狸,片刻後收回視線,自言自語道:「你這位兄長,看起來冷冰冰的,心腸倒是不壞,只不過我是說著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