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予輕嗤了一聲,看起來原身的性格不太好啊,怎麼誰見了他都那麼害怕,所以打入當地人打探消息的辦法看起來是行不通了。
他眉頭皺起,面露不耐道:「都說一上午了還沒說完?天天跑這兒說閒話有意思?這會兒都中午了還不趕緊回去吃飯?」
其中有一個上了年紀的男子有些不滿道:「你一個小輩怎麼跟我們說話呢?懂不懂什麼叫禮貌啊,況且我們村說話從來都是這個地方,你要是不滿意,別搬到我們這兒啊。」
大爺也是一時情緒上頭,這說完就意識到不對勁了,他有些不安的等待面前人的發作,可沒想到等了半天沒等到這位公子爺大鬧的場景。
他下意識抬頭看去,就對上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連予靜靜看著他,好一會兒才道:「你年紀也這麼大了,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畢竟誰知道你哪天咽氣了,還在這兒倒打一耙。」
他話說的毒,那大爺當即臉色就變了,擼著袖子就讓衝上來,然後對上從院裡跑出來的五大三處的僕人,動作頓時一停,可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面子怎麼著也有些過不起。
身後人的目光仿佛火燒一般,他咬著牙威脅道:「你這個小王八羔子,我不和你這個小輩一般計較……」
他狠話還沒放完。
從地里回來的徐家人就看見了這一幕,徐父徐列尋當下便從散步變成了小跑,過去拿著鋤頭擋在連予面前,臉色有些難看道:「王大爺,您這話未免是不是有些太難聽了,小孩子任性胡鬧了些情有可原不是嗎?」
見著大人來了,那大爺當即就不慫了,擺出有理的架勢,「胡鬧?他都這麼大了還小孩子胡鬧呢?你知道他剛剛說什麼?他居然咒我死!這是一個正常孩子能說出來的話,要我說,您和夫人就該好好管管孩子,溺子如殺子!」
徐列尋回頭看向連予,「你剛才真的這麼說了?」
連予滿不在乎道:「是他們先太過分的,我早早就讓他們別在咱們家院門口吵,我讀書都讀不進去,可偏偏他們非要吵,我忍了一上午才出來說一句,結果他們還不行,還說什麼讓我們別搬到這兒啊。」
徐列尋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幾分。
大爺做出的有理架勢瞬間消散,他自己也知道這話說出去能讓人戳著脊梁骨,但是這小孩未免太黑白顛倒了些,什麼叫讀書?!
剛才分明在睡覺才是!
他理不直氣也壯道:「他根本沒有讀書,他剛才還說自己在睡覺呢!你撒什麼謊!」
連予半點兒不怵,「你才撒謊,不信你問問我家院裡的下人,誰沒看見我在讀書?真要是害我靠不上了,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讓你夜不能寐,詛咒你讓你的子孫後代也和我一樣!」
那老頭氣的拿手指了半點兒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好了,安陽,別說了,」
徐列尋象徵性的說了兩句,這才轉頭看向大爺,道:「王大爺,不管之前怎麼樣,但畢竟我們已經搬進來了,正規手續搬進來的,契書上也有著官府的印戳,總歸是名正言順住進來的,您說讓我們離開也不太好吧,況且您們早早就聚在我家門口聊天也不太合適吧,我家孩子總歸是在讀書,你們這樣一搞,若是害得我家孩子考不上,這說出去也不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