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京城徐家的事情後,他便跟著徐列尋一家來到了這個村子裡,想繼續靠著示好打動,畢竟人心非石頭,慢慢來,總有一天能被打動。
但是沒想到中途會出現一個晏言酌。
晏言酌的出現確實讓他有了危機感,尤其是今天,徐安陽竟然會給他夾菜,是看上他了嗎?妍刪停
兩人互相喜歡多久會成婚?成婚時徐列尋會把多少產業交給這個長子?
許耀軒有些坐不住,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鹽單艇
人越是慌亂下就越容易做錯。
這還是那位先生教他的道理。
許耀軒坐在窗前,一向溫和的神色被陰翳取代,他盯著院牆上的鳥兒。讓他再看看,如果開始不受控制,他就想辦法斬斷他們這條路。
許耀軒喚了人進來,低語了幾句後,下人便拿著信騎上馬朝城裡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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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予也沒在房裡待多久,眼看下午徐列尋和孫悅又要下地的時候,他主動要求一起去。
徐列尋以為他待在家裡無聊,便讓他打了一把傘。
連予也是突然想起來今早晏言酌說的那句話,他想要問問,晏言酌說的是真話,還是只是安慰他而已。
夏日,又是午時,太陽最是燥熱的時候,走在小路上都能聞到陽光蒸騰在土地里的味道。
遠遠瞧去,地面還在冒著白煙。
去田間的小路有些窄,只能容一人通行,連予被安置在最前面,徐列尋緊跟其後,問:「你平常不是不喜歡言酌嗎?怎麼今天想起來給人家夾菜了?」
連予說:「我又不是石頭心,他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裡,況且今天還幫了咱們家,我又不是白眼狼兒。」
「你不是喜歡男子嗎?」
徐列尋呵呵一笑,揶揄道:「我覺得言酌就不錯,正好那小子對你也有點兒意思,你今天想跟著我們,是想去見他吧?」
「我只是有話想問他。」
「我都懂。」
「……」
這個誤會有點兒巧,不過連予也沒反駁什麼,他不就是想利用這種誤會做事?
走到田地邊,遠遠就能看見晏言酌帶著孫悅送去的草帽在地里忙活。
晏言酌也習慣性的回頭招呼道:「徐伯伯,伯母——」
他話說一半看見連予也在後,彎著腰也直了起來,遲疑道:「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