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言酌滿腹疑惑卻還是不情願的答應下來,等人離開,柴房的門被鎖上後,連予才支棱起來,臉上露出看好戲的神情,道:「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從周說:「好。」
刀疤臉把晏言酌放在前院的木屋裡,看見還在痛苦□□的人,目光又落在明顯被嚇得不清的人,有些頭疼的閉了閉眼,黑風營被占了,他當時怎麼就把這兩個給帶出來了?
刀疤臉囑咐他們看好這裡後,便按照信上提及的地點走去。
給徐家通風報信的地點在山下右邊的那片竹林里。
刀疤臉站在半山腰,掃了眼山下村莊的情況,依然是家家戶戶閉門不出的情況,看起來倒是和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區別,不過……
那三個人去哪兒了?
刀疤臉仔細掃了一圈也沒看見人,倒是徐家的屋門被關上了,難不成是進屋裡待著了?
這三個人怎麼回事,忘了他說的要警惕周圍的情況了嗎?
錦州通緝令發出來,渝州自然會知曉,兩處又離得近,萬一通緝令發到這邊,那豈不是會有暴露的風險?
刀疤臉臉色不耐,決定從竹林出來後就去把人好好說一頓,帶著這種心思,他越發快步的朝山下走去,然後閃身進了一旁的竹林里。
原本在山中呼嘯的風此刻停了下來,整個竹林安靜一片,刀疤臉邁著步子的腳一頓,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刀疤臉警惕的停下腳步,四下一掃,沒發現不對勁後,暗罵一句瘦弱男人,都是他影響了自己,他腳步不停的往前走去,終於看見了信中所說的那處矮桌,矮桌旁站著一個穿著小廝衣服的年輕人,這應該就是和他接頭的人了。
刀疤臉並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和那小廝保持著安全距離,道:「阿平?」
那小廝回答道:「是阿吉。」
刀疤臉這才放下心來,他走過去,道:「你家公子要的人在……」
就在他要說出連予所在的位置的時候,整個身體好似突然間被擠進另一個人,那個人操控他的身體,說:「…在山腰小木屋的前院主屋裡。」
一股強烈的恐懼迅速席捲刀疤臉全身,他想問是誰,可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說出假的消息,然後轉身離開。
但那個東西依然沒有從自己身體裡離開,操控著他走向村里走去,推開徐家的大門,進了主屋,在進門的那一瞬間,那個東西便抽離了他的身體,但不等他反應,一個悶棍便朝著他後腦砸去。
身體一軟,重重向下倒去,在閉眼的前一面,他看見了滿屋子的衙役。
而山上的人還在繼續往上跑著,最後跑到山頂避無可避後才停下來,徐列尋明知是自家兒子的計,但此刻看著空蕩蕩的後方還是忍不住擔心道:「他們怎麼還沒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