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晏言酌的暗中施壓,晏言酌暗中給連予爭取時間,等得了連予肯定的回答,以及渝州也收到了來自京城的流言後,這才讓衙門的人鬆了口。
得到衙門的同意後,許謙山便又把自己的要求仔仔細細說了一番,當然,也會通人情的給些見面禮。
可惜衙門的人不受賄,只是表明流言確實猛烈,出於對渝州百姓的保護,才會同意。
衙門便設置了公開堂審。
這也是連予讓晏言酌這麼要求的,因為他已經打定主意,不管那幫匪徒嘴嚴不嚴,他都要讓人當著眾人的面把實情全部說出來。
這樣一來,許謙山就是想保自己兒子,也保不住。
畢竟悠悠眾口,如何堵的住?
得了信的百姓紛紛第二日一早便守在衙門門口,等待著這次公開堂審。
而得了消息的許耀軒原本安下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父親想出的辦法竟然是這樣的,若是那幫匪徒沒受住罰,把事情全部抖落出來怎麼辦!
許耀軒知道,一旦公開堂審,若是他們把事情抖落出來,那便是再沒有轉圜的餘地,他想要和許謙山說清楚前因後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如何也說不出來,就好像有人硬生生掐著他的嘴不讓他說。
他驚覺遇見鬼了,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他沒有勇氣站在衙門門口,只敢找了對面酒樓的一間包房裡,暗中觀察著衙門的情況。
到時間後,衙役把大門打開,緊接著把那群匪徒全部拉上堂前,堂審官一拍驚堂木,便開始了審問。
「現在,你們把當時的事情經過全部說清楚。」
「回大人,我們從錦州流竄而來,誤入了小溪村,見村民富有便起了貪念,可沒想到那戶姓徐的人家竟然從後山上逃跑,我們擔心事情暴露,便上去追,發現只是兩個人後,我們便把人抓起來,打算讓他們家裡人拿錢來贖,但是沒想到會有人來埋伏,還未成事便被抓了起來。」
「你抓的兩人可是他們?」
話音落下,晏言酌和連予出現在堂內。
匪徒點頭表示確認,「回大人,是他們。」
周圍頓時響起了私語,大家顯然沒想到許耀軒的流言那麼猛,但被抓的竟然是他們兩人。
許耀軒聽著眾人的聲音,暗自鬆了一口氣。
但事情還沒有結束,接下來堂審官的話讓他頓時白了臉。
堂審官再拍驚堂木,他這次揚高了聲調,「確定是誤入嗎?我這邊可是有證據證明你們是故意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