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沒把後半句說出來,然後摸了摸少年的額頭,道:「那我就走了。」
確認孫子躺下,王氏這才退出去把門鎖好,然後朝著晏府所在的方向走去,而原本該是午後的天色竟是瞬間變成了日落時分的模樣。
王氏心裡藏著事兒,竟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也就忽略了路上那些不真實的,和夢裡一樣熱鬧的街景。
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聽見守門的小廝說出和夢裡分毫不差的話。
「王嬤嬤,身體怎麼樣了?」
王氏陡然愣住了,心底隱隱湧起一股不安,試探著道:「無礙,已經讓大夫開了藥。」
小廝說:「那就好,今天夫人還問你了呢,夫人說,要是看見你回來,轉告你先好好休息,那些活不著急做。」
幾乎是一瞬間,王氏便白了臉色,當即便要轉身慌不擇路的逃跑,然後就在下一秒,那小廝的身影竟是變成了徐安陽的模樣,那張臉卻依然是七歲時候,泡到浮囊的模樣。
下一瞬,王氏便被人拽住了胳膊。
那道仿若幽魂般的聲音再一次在她身後響起。
「王嬤嬤,你怕什麼?你躲什麼?我很可怕嗎?可這都是拜你所賜啊。」
「你為了錢,罔顧人命,王氏,你怕是應該的啊。」
下一秒,臉部傳來劇痛。
王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麵皮被人扯下,再一次發出驚恐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噔噔噔——」
王氏再一個抽搐睜開眼,就聽見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是鄰居的聲音,鄰居有些不滿道:「大中午的吵什麼吵?別人不休息了?」
王氏這次是徹底懵了。
怎麼會……
她是連著做了兩個一樣的夢嗎?
爐子上的藥已經熬好了,王氏帶著懷疑把藥端進去,就看見孫子正在用夢裡那樣擔憂的眼神看著她。
經歷了相同的對話,王氏這次終於警惕了起來,她把門鎖好,沒有再思考夢裡的場景,而是一路觀察著走到了晏府側門。
那小廝再次說出了一樣的話。
「王嬤嬤,身體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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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她用了多少張制夢卡?」
從周察覺到王氏還在昏睡中,而恐懼卻是格外有規律的出現。
「不多,也就七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