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許耀軒去丁府找人的時候,晏言酌和連予也在。
對於科舉的內容連予實在是聽不進去,本想著換幾張卡讓本人去聽,但是看了看沒剩下多少的積分,還是按下了這個念頭,認認真真聽著,然後在提問的時候讓從周幫忙。
所以在外掛的幫助下,連予幾乎要成為丁元正第二滿意的學生了。
丁元正知道他身體不好,所以從不給他安排太過密集的課,甚至會看在晏言酌的面子上,允他在課堂上休息。
以至於當許耀軒來的時候,丁元正正在給咳嗽到停不下來的連予拍背。
這個咳嗽當然不可能是意外。
連予邊咳邊對從周道:「我覺得我好茶啊。」
從周忍住笑,「你不茶。」
許耀軒在看見他的一瞬間臉色就變了。
徐安陽怎麼會在這兒?
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渝州的事情丁元正知道嗎?
許耀軒滿心的疑惑與不安,但他面上還要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讓下人把帶來的禮放下,深深拘了一禮,道:「學生許耀軒專程來看望先生。」
連予演的差不多就停了。
丁元正便放下拍他的手,對著許耀軒回禮,道:「你我師生一場,無需客氣,請坐。」煙膳婷
待許耀軒坐下之後,丁元正盯著他的面容,遲疑道:「怎麼瘦了這麼多?」
許耀軒怎麼可能說自己是因為在大牢里吃盡了苦頭才這樣,他想起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為晏言酌,他忍不住向晏言酌投去一眼,但晏言酌根本沒理他,而是自顧自的給連予倒茶讓他潤潤嗓子。
丁元正,「?」言山霆
許耀軒收回目光,看向丁元正,恭順道:「回先生的話,學生是因為來京路途遙遠,吃不下才會這樣,先生無需擔心。」
丁元正道:「那我便放心了,說起來我還以為你會和安陽一起來,但是安陽說你有事,便先來了。」
許耀軒臉上的笑容微僵,片刻才道:「對,家中有事耽擱了,倒是沒想到安陽會在您這裡。」
頓了頓,他疑惑道:「先生這是在……」
丁元正沒有隱瞞,「馬上便是科考,我在給安陽做最後的準備。」
他端起茶杯,淺抿一口,道:「是言酌這個孩子要求的,而安陽也確實聰明,所以便順水推舟,拿他晏家一個人情。」
晏言酌道:「先生莫要打趣學生了,該是學生拿先生一個人情才是。」
丁元正摸著鬍子笑了起來,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牽扯,然後起身道:「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你不如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