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如何把第二張卡的餘威發揮出來,連予推翻了一個又一個創意,最終定下讓許耀軒自首。
但讓許耀軒這種人自首,把對王氏的方法用在他身上顯然就沒那麼有意思了。
因為單純的摧毀他的精神狀態對這種人來好像太便宜了一些。
清醒著看往後不是才有意思嗎?
所以他這幾天一直讓從周盯著許耀軒的動作,然後在科考那天,在從周的操作下,讓許耀軒親自在答題紙上寫下自己的罪名。
從周說:「他最近和沈家走的很近。」
沈家是三皇子家的母族,世代為良將,許耀軒野心倒是不小,居然想攀上沈家這一高枝。
連予笑了,「你說,如果許耀軒出事,沈家會保他嗎?」
沈家作為老牌世家,眼光自是不低,許耀軒能和他們牽扯在一起,想來也是花費了心機手段的。
從周說:「不會,這種事情,沒人願意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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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四天過去,十五日一早,連予和晏言酌就被兩家父母送去了貢院,和雙方父母告別後,連予站在貢院門口,想起來這算是他第二次來這裡了。
畢竟上個世界他也經歷了一次「進貢院」的經歷。
連予收回目光,想了想,對晏言酌道:「祝你一切順利。」
晏言酌目光深深,「你也是。」
等他們進去後,許耀軒也出現在了貢院門口,他並未向其他考生那樣緊張,極為胸有成竹的進去。
殿前設有鑾儀衛設鹵簿法,按照會試的名次站在了西隊。
殿內是百官穿朝服位於陛下兩側。
等所有人都到齊後,鼓聲響起,緊接著便是鞭炮,皇帝在儀式中落座,大學士呈上考題,由禮部官員置於黃案上,眾人行禮後,禮部開始下放題紙,考生跪受後,便前往殿內桌前答題。
桌上還放著皇家御賜的點心。
許耀軒落座後,抬眼看去,看見連予便坐在他的對面。
兩人對上視線後,許耀軒便低下頭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模樣。
兩家已經徹底鬧開,徐家的產業他想要,但原先的那條路顯然是走不通了,那接下來就該各憑本事了。
想要吞併一個商家,並不簡單,卻也沒有那麼難。
許耀軒諷刺一笑,他如今已經攀上沈家,等入朝做了官,在沈家的幫助下,假以時日自會高升。
到時候,他想要什麼沒有?
這徐安陽也得乖乖淪為他的人。
許耀軒從來不認為徐安陽會上榜,哪怕有丁元正的幫助,畢竟他自幼便不聰明,殿試又非輕而易舉能過的。
在許耀軒胡思亂想的間隙,所有考生已經全部到齊並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