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被刻意壓制的腳步聲。
「余玫瑰」轉過身,臉上原本淡然的笑容被陰狠取代,她眼裡閃著凶意,這是殺過人才會有的眼神。
「連予,你認錯人了。」
「……」
連予有些無語,他眼神示意兩人的之間的距離,道:「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飛了起來。
「什麼情況?意思是這女的不是余玫瑰?」
「就我好奇主播是怎麼知道的嗎?」
「各位不懂的,可以翻回去看回放,多注意一下主播的微表情,當時聽見腳步聲後,主播就回頭了,但是不確定,所以才試探著喊了余玫瑰的名字,然後這女的很快的愣了下,沒有說主播的名字,反而應了自己是誰。」
「這就能證明嗎?如果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也會應一聲啊。」
「是會應,但基本都是說誒,嗯,而不是我是,除非兩個人不熟。」
「我去,主播光憑藉這個就能分辨出來,也太牛了吧。」
「不光是這個,你們看主播說的那句差點兒沒敢認你,一個人的氣質可以短暫發生變化,但不會直接融入這個人當中,如果細看是可以看出矛盾的,但是她身上的氣質沒有任何矛盾,很明顯,這個氣質就是獨屬於她的氣質,主播已經懷疑了,所以說那句試探一下,但是她太謹慎了,沒有回答,主播當然不會再信她。」
「不過主播再聰明也不能這麼做吧,你看,明日會的教父不就來了?」
余玫瑰看著兩人的距離,臉色微變,但很快便道:「既然知道我不是她,還敢跟著我走,我是該佩服你膽子大,還是太自負?」
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馮月明就從旁邊的森林中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人,馮月明對上連予的視線後,笑眯眯道:「久仰大名,認識一下,我叫馮月明。」
看見連予露出毫不掩飾的驚訝目光後,他笑容加深。
不過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仗著有幾分聰明便想要胡作非為與鬼謀皮?他怎麼可能允許。
可他的笑容還沒繼續下去,連予的話就讓他的笑容徹底消失。
連予說:「我還以為你會說你叫教父呢,沒想到你還是比較正常的。」
畢竟這種稱呼在連予看來非常的二百五。
馮月明面上微微有些僵硬,畢竟在此之前,沒有人會當眾下他的臉,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沒讓自己的人設徹底崩塌,他道:「連先生就是愛說笑。」
連予懶得和他扯皮,天色越來越暗了,他大膽猜測,如果在天黑之前走不出這片森林的話,只怕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他問:「你讓她帶我來這裡,是想和我說什麼?」
馮月明驚訝道:「你就不怕我們對你做什麼嗎?」
連予笑了,「馮教父,你就別開玩笑了,我都和其他人打聽過了,你們明日會從來不做強人所難的事情,我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