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真發不出去,怎麼回事兒?這是快穿局又不是別的什麼,怎麼連告密都不讓了?之前不還是讓的嗎?」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讓各位玩家激發鬥志的而不是讓玩家去死的,所以告密是一直被允許的。
連予看著彈幕,心裡微微有了答案。
思來想去估計也只有喻然一個人能做這件事。
連予收起思緒,回想起剛才的種種,徹底明白了規則。
鏡子光明正大的擺放在那裡,就是為了讓人害怕從而不敢打碎,因為按照慣性思維,打碎,就意味著自己要對抗的不止「自己」一個東西。
但是因為這種慣性思維,人是不會想到要打碎鏡子的。
可破局的關鍵,就是要打碎鏡子。
不打碎鏡子,就只能被那東西吃掉,因為人無路可逃。
別墅里有禁令,十一點後不准有聲音,而逃跑的路上一定會發出聲音,也就會吸引別的東西前來,這是一條死路,如果跳窗而逃,窗外還會有些什麼,不知道,面對未知的東西,極大概率又是一條死路。
而如果不逃,直接對抗,人和那東西怎麼對抗呢?積分多的人,靠兌換東西能換回一命,那些沒有多少積分的人,面臨的不還是死路嗎?
這個規則,還真是耍盡了心機。
連予暗暗吐出一口氣,也不知道對面房間什麼情況。
白天的時候為了方便聯繫,他們專門拉了一個群,現在群里安安靜靜沒人說話,連予快速把自己捋清的規則,以及該怎麼做發進群里。
很快,最先回復的余玫瑰。
余玫瑰只回復了一個收到,隔了好一會兒,她才再次發消息,「解決完以後,所有人統一回個句號。」
顯然是她把自己房間裡的東西解決了才發的。
在她發完這個消息大概過了快十分鐘,才陸陸續續有人回復,雖然回復的慢了些,但起碼人都在。
一夜再次過去,許是沒有聲音,那個骷髏架子沒有再出現。
連予還記著自己靈魂上沾著血滴,有些疑惑那個骷髏架子為什麼沒來找自己,但再疑惑,也沒有人給他答案。
天再一次亮起來,這一次,樓道里的聲音就比之前安靜了許多。
連予打開房門,掃了眼其他從房間裡出來的人,看起來似乎和往常沒什麼區別,但,直覺讓人覺得有些不妙。
在他看路過人的時候,對面的房門也打開了。
余玫瑰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一個寸頭高大的男生,那個男生穿戴整齊,臉上似乎隱隱還帶著笑容,但再一次看去,笑容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