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予皺起眉頭,繼續在房間裡翻找,突然,一張紙條從書頁里掉出來落在地上,連予撿起來,在看清裡面的內容後,頓時怔愣住。
紙上寫著——
馮月明,為什麼你要是我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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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月明把從書房裡帶回來的話掛在了牆上,用一張布擋住了神的眼睛,指尖輕撫著畫邊,語氣甚至有些纏綿。
「一百年過去,我終於拿到這幅畫了,我以為……」
馮月明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我的好弟弟,你居然把它保存的這麼好,但是哥哥還是想說,這畫不該是你送給我。」
「這畫,原本就是我的啊。」
說完,他又收回手,退後半步,虔誠合攏雙手,念出那段神論,道:「神啊,您要求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好的,我一定會將您喚醒,讓您再不受這房子鎮壓。」
在他背後站著的,是他帶進來的另外兩個人。
那個女人說:「神父,畫已經取到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馮月明恭敬的拜了拜,這才道:「當然是幫助他們找到那把鑰匙了,其他擾路的東西,就處理的乾淨一些,別讓別人看出來。」
女人說:「明白。」
說完後,似是想起來什麼,有些不解道:「為什麼連予還活著?」
馮月明臉上的笑容頓了頓,「他倒是運氣好,算了,就讓他多活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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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月明居然是這個人的堂哥,這是連予沒想到的,畢竟他的猜測只是覺得馮月明和這個世界有聯繫。
但是兩個人居然有這麼近的關係。
連予回到房間後就一直在想這件事,從日記中能大致窺探出過往的事情。
比如這位少爺的父母,或者說馮家對造神已經到了非常痴迷的地步,先是堂哥馮月明,馮月明在其中是不是也充當著同樣的角色,連予不清楚,但起碼馮月明肯定是所謂神的忠實信徒。
然後馮月明死了。
於是馮家把目光落在這位少爺身上,甚至為了所謂的造神,已經可以忽略那些對孩子的傷害,他們可以殘忍的做出那些事情。
這個少爺心裡的恨也越發濃烈,他已經恨到想要殺了他的親人。
然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找不到剩下的日記?會不會因為剩下的日記不在他們現在可探索的空間裡?
連予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終於想起了自己合作對象,喬道房。
他現在應該和喬道房去找那把鑰匙。
這個世界和之前太過不一樣了,再加上喻然的摻和,連予根本想不起來他還有任務需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