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對他的怒火併不放在心上,從關進別墅開始,馮隱就沒少發火,哪怕之後會遭來更重的懲罰,馮隱依然不在乎。
大伯習以為常的掏出紙巾擦去衣服上的墨點,輕飄飄扔出一枚重磅炸彈,「你母親也答應了。」
在他話音落下後,高跟鞋的聲音出現在門外,緊接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看著馮隱不可置信的目光,淡淡笑了下,走過去,想抱一抱自己的孩子,卻被馮隱猛然推開。延扇廳
女人也不在意,只是道:「小隱,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了,我們已經堅持了這麼久,你如今不困,不餓,不累,只要跨過這一步,就要成為真正的神了,難道你想半途而廢嗎?」
馮隱怒不可遏道:「我如果不同意,你們要想殺那隻貓一樣殺了我嗎?你們也配叫人?你們根本就是畜生!管家呢!我要管家!」
「不用喊了,」
女人說:「就是因為管家對你太過溺愛,才養成了你這幅性子!行了,管家已經被我的人看住了,這件事,由不得你說了算。」
說罷,她直接抬手。
跟在大伯身後的那群黑衣人迅速將馮隱制服,最後將他捆綁在了浴室里的十字架上。
一群黑衣人就站在浴室里,他的大伯和母親站在浴室門口看著他。
為首的黑衣人毫不客氣的伸手去扒他的衣服,而他的大伯和母親卻無動於衷。
馮隱是人,他能體會到羞恥,可是沒人在乎,馮隱開始掙扎,可是依然沒有用,他的衣服全被扒下。
馮隱只覺得格外難堪,他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想到要去死了。
一雙眼眶格外紅,馮隱緊緊咬著牙口,他沒讓自己的眼淚掉出來,因為他早早就知道,所謂的大伯和母親根本不會心疼他,他掉下的眼淚只能是示弱的象徵,他才不會這麼做!
馮隱梗著脖子,要緊牙關,生生吞下這股難堪,喉間已經有血腥氣冒出。
很快,扒下他衣服的黑衣人就拿起了手邊的浴頭,冷水直接刺向他的身體,他被冰了個激靈,好在冷水只有一下,很快便成了熱水。
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洗乾淨,拿毛巾擦掉他身上多餘的水珠後,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變化,他說:「少爺,請您忍著點兒。」
馮隱看見男人抬起右手,手腕上的表顯示十一點五十九分三十秒。
同時,站在不遠處的其他黑衣人紛紛圍在他身前,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了精細的刀,人手一把,掐著十二點,準時開始了剝皮取骨。
疼,真的很疼。
仿佛世界都在旋轉,大腦一片空白,馮隱一直覺得自己要疼暈過去了,或者覺得自己要死了,可他依然清醒,依然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