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端著新調的酒過來放下,又朝著另一桌走去。
連予問:「你心上人呢?」
陳謙說:「急什麼,還沒來。」
「……」
這次輪到連予有些一言難盡了,「你喜歡人家,不去門口迎接一下?」
「噢噢噢噢……」
陳謙被點醒,趕忙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道:「難怪剛才總覺得忘了點兒什麼。」
連予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又重新靠了回去,神情被暗色隱藏。
現在他已經把身邊的人都支走了,溫攬,你該出手了吧?
連予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正當他思考要怎麼出牌的時候,溫攬的聲音出現在他頭頂。
「白栩,好久不見。」
連予頭也沒抬,乾脆扔出王炸。
溫攬被忽視也不在乎,他自然的走過來坐下,道:「白栩,其實你也是喜歡我的吧。」
連予依然不動。
「不然為什麼你要和譚明說我給你送樂善村項目計劃表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譚明關於樂善村那個道士的事情。」
溫攬說:「你想讓我們的感情破裂,你是不是吃醋了?因為我。」
連予輸給了地主,他終於捨得抬起頭,道:「你為什麼不覺得我喜歡的是譚明呢?」
「……」
溫攬笑容一僵,又很快掩飾好,「白栩,我知道你從小就順風順水,不缺錢不缺愛,所以你性子驕傲我能理解,但是對待感情,你不能總是這樣,應該要坦誠面對自己的心才行。」
連予說:「我如果坦誠面對自己的心的話,我應該把你打一頓,而不是讓你在這裡繼續說下去。」
頓了下,連予翹起二郎腿,有些好奇道:「我自覺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交集,你為什麼偏要纏著我不放呢?」
「你又說喜歡我,又要和譚明在一起,你是既要又要?」
連予話鋒一轉,「我覺得你也不是這樣的人,但後來我想明白了。」
溫攬維持著笑容,努力掩飾著眼裡的痴迷,問:「想明白什麼?」
「樂善村的事情其實你早就知道了,你那天在洗手間門口對我說的那句讓我一無所有是真的,因為你早就知道樂善村的事情,你知道誰拿到這個項目,註定會失敗,會破產。」
溫攬但笑不語,他上過一次當不會再上第二次當。
連予也不意外,他也沒打算把同樣的招數使用第二次,他繼續道:「但是你一個人的能力是不夠的,你想拉譚家下水,只有譚家對這個項目表現的感興趣後,白家就一定會爭取,因為沒有想錯過這塊大肥肉,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方道元預言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