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明起身道:「我送你吧。」
「不用,」
溫攬趕忙拒絕,極為善解人意道:「你們繼續就好,現在時間還早,我打個車就回去了。」
譚明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道:「那我送你下樓。」
說完,對著一旁的人道了句「失陪」這才和溫攬一起下樓。
在他們離開後,原本酒桌上的人面面相覷,終於有人忍不住開了口,「我以為那次宴會完了,兩人的關係就……」
他話沒有說完,但在場人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兩人多少會有嫌隙。
說實話,他們這些人,要麼特別花,要麼,特別純粹。
這溫攬最開始他們也以為是個純粹的人,可是那天宴會上的事情傳的人盡皆知後,他們就覺得譚明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對人,雖然偶爾也有人說起兩個人沒什麼變化,但到底沒有親眼目睹來的刺激。
另一個人道:「可能譚明就吃這一種呢?別說這些了。」
話題就此打住,也算是給了幾分面子。
樓下,
譚明攏了攏溫攬的襯衫外套,道:「我記得還有兩個星期就是你的生日了,那天有空嗎?」
溫攬臉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紅,對上譚明的目光,似有所感道:「有空。」
譚明也沒有多說別的,只是點點頭,道:「好,我讓老林把你送回去,你打車我不放心。」
說完,兩人又對視,然後安靜。
譚明主動朝他靠近,然後低頭,最後只是克制的在他頭髮上落下一個吻,泄出一道幾不可聞的輕嘆。
然後推開,道:「老林來了,上車吧。」
黑色的寶馬駛入車流,譚明站在路邊,久久沒有動身,那雙漆黑的眼眸像是融合了黑夜一般讓人無從察覺他的情緒。
直到一聲鈴響。
譚明接起電話,對面響起一道男聲,語氣略顯恭敬,「譚總,查到了,白栩被帶到了溫攬名下的一棟別墅里。」
「在哪?」
「是您送給他的。」
「……」
譚明安靜了許久,才啞著嗓音道:「行,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譚明破天荒的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邊,最開始公司創業起步艱難的時候,是他抽菸抽的最猛的時候,後來發展進入正軌,他也開始學著戒菸,如今,又重新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