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會不會和別人在一起?
無論哪個想法就牽動著溫攬脆弱的神經,於是他說出了那句「沒關係,等你一無所有了,自然會投入我的懷抱。」
這句話一出,像是給他雜亂的思緒找到了出口,他意識到之前的計劃都是錯誤的。
他應該讓白家破產才是,只有白栩一無所有了,他才能趁虛而入。
溫攬從不覺得自己的想法無恥,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由勝者說了算的,只要他能得到白栩,別人說什麼,做什麼,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原本樂善村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惜白栩太聰明了。
所以溫攬只能這樣做。
沒關係。
溫攬把熱好的牛奶一飲而盡,擦去嘴角的白沫,笑著,沒關係,只要白栩是他的人了,那麼一切都沒有關係。
他換了身之前花大價錢買的定製西裝,這是他為了見白栩專門準備的。
溫攬關好門,走到小區門口,坐上提前叫好的計程車。
車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郊區半山腰上的小區里。
小區里全是建造奢華的別墅。
這裡面住著的人非富即貴。
溫攬付好錢,然後前方走去,最後站定在一個大門面前,推開門,又鎖好門,走過院子進了客廳的門。
打開燈。
原本閉著眼躺在沙發上的人,此刻正睜著眼不耐煩的掙脫著一直掙脫不開的粗繩,黑暗中待久了,突然開燈,連予下意識眯住了眼,等適應了燈光後才看向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昂貴西裝的人。
隨後,怒道:「是你!趕緊放開我。」
溫攬笑了下,把門再次反鎖,然後走上前去,道:「你的臉……」
說著就要抬手觸摸。
連予一個側頭躲開,眼底的厭惡不似作假,「別碰我,噁心的東西!」
溫攬也沒有強求,慢吞吞收回自己的手,坐在一旁,道:「你猜到我今天想做什麼嗎?」
「……」
這真的是連予人生中遇到的第一個變態,他原本預先演練了好幾場的戲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連予冷笑一聲,「溫攬,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地上是被男人摔碎的四分五裂的手機,溫攬笑了下,「你怎麼報警?你的手機已經壞了,我今天來,也沒有帶手機。」
連予說:「你以為沒有手機就不能報警了嗎?我爸今晚看不見我肯定會讓人來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