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給溫攬開口的機會,更像是在自問自答,「對,你不喜歡我,你只是想利用我。」
「我對你不夠好嗎?為什麼不喜歡我?」
溫攬笑了,削瘦的面容牽扯起嘴角,他說:「因為你是商人,商人永遠是自私自利的,而他不是。」
你明明知道我要做什麼,可你只是冷眼旁觀,哪怕白栩是你從小看到大的弟弟,你也半點兒不在乎,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
不然,在你知道的第一時間,就應該去把白栩帶出來。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白栩可能已經是我的人了。
你和白栩又是鄰居,譚家和白家的關係又那麼好,你依然能做到見死不救,你不是自私是什麼?
溫攬沒有說話,可譚明卻從那雙眼睛裡讀到了他想要說的信息。
譚明自嘲一笑,道:「你說的對,我確實是個商人。」
他站起身,道:「是我想要的東西太多了,以後再見面,你我就當是陌生人吧。」
說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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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關於溫攬的判決出來了。
涉嫌教唆、□□未遂罪名,溫攬被判有期徒刑九年十個月。
法院外,門口停著兩輛車。
白松看著兒子,又看了眼站在車邊的人,道:「小江來找你了,你要過去和他說兩句話嗎?」
連予目光落在江風身上。
那天晚上過去後,事情就傳到了江風的耳朵里,江風幾次想見他都被他趕了回去,連予這麼做的理由很簡單,他不想和江風有任何牽扯,況且,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他離開後交給白栩就行。
連予搖了搖頭,道:「不了,我有點兒累,先回去吧。」
白松欲言又止,最終化為一聲嘆息,道:「你先上車,我和小江聊兩句。」
他走過去,道:「江風,你今天先回去吧。」
「他還是不想見我嗎?」江風說。
「不是,」
白松道:「這幾天他比較累,平常連我們都不讓進房間,可能這件事兒到底對他來說有點兒壓力,你就先回去,等他緩過勁兒來,我讓他親自去找你,這件事,也多虧了你幫忙了。」
江風說:「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況且,我本來就喜歡他,為他做這些是我心甘情願的。」
白松活到這個年紀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無聲嘆了口氣,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倒是江風沒有放在心上,道:「叔叔不用擔心,他如果沒有那個意思的話,我是不會強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