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有了塞繆爾今天和殷度白動起手來,拆了辦公廳的一幕。
這更加堅定了塞繆爾把蟲皇這個位置甩給殷度白的決心。
「殷度白,你是真的傻,敢跟蟲皇打架。」商閒夜撫摸著殷度白的頭髮,「打贏了,他是蟲皇,你奈何不了他,打輸了,你更拿他沒辦法。」
殷度白撲在商閒夜的懷裡:「輸贏是結果,打架是過程,況且是他先威脅我的,不能怪我。」
商閒夜只好順著殷度白:「是是是,你說得都對。」
從皇宮出來,先給聞鶴洛厄報了平安,殷度白和商閒夜就回了商家的莊園,商問今天哪裡都沒有去,在家裡等著消息。
見兩個孩子全須全尾回來,商問也放下了心。
「陛下到底是在玩什麼?」商問自認對塞繆爾還是有些了解的,都沒有看懂塞繆爾這次的一通操作。
對商問沒有什麼好瞞著的,殷度白跟商閒夜你一句我一句,全給交代了。
商問聽完後,陷入了長久的靜默中,消化這個複雜的問題。
「這要是拍成電視劇,收率應當會很好。」商問犀利點評。
「說實話,我現在反而回不過神。」殷度白道,「我竟然以後要當蟲皇。」
從最開始他重生只想好好活下去,到後邊他想做出一番事業配得上商閒夜,再到現在,他已經成為了蟲皇的「親生兒子」,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其中跌宕起伏,說出去都沒蟲信。
「先別想了,回房間好好睡一覺。」商問笑起來,「等你們休息好起床,亞蘭也就到家了。」
「好的雄父。」商閒夜拉著殷度白上樓,回他房間去休息。
殷度白:「亞蘭叔叔是做什麼工作的?總是出差嗎?」
商閒夜:「我雌父是地質科學家。」
「聽起來就特別厲害。」殷度白認真道。
商閒夜笑而不語,推著殷度白上床:「昨天晚上沒睡好吧?好好睡。」
殷度白拽住商閒夜的手:「將軍陪我,不然我睡不著。」
商閒夜:「沒說不陪,我吩咐管家點事兒。」
殷度白這才鬆手,只是也沒閉眼,愣是等商閒夜回來,又催著商閒夜上床。
昨天在商家留宿,殷度白住的是客房,客房跟酒店沒多大區別,毫無生活痕跡,而現在,他躺在了商閒夜的臥室里,睡的是商閒夜的床。
「將軍,你的床上也有香味兒。」殷度白猛吸一口,跟貓吸上了貓薄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