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冬至一臉莫名其妙,祝慈好端端的提這個做什麼。
「哪有幾次,不就只有一次嗎?還被你給攪和了……」任冬至的聲音越說越小,有些緊張地抬眼看她。
這件事像是一根刺一樣橫在兩人中間,這時候提起氣氛都有些沉重。
祝慈面上如常,語調之中卻帶了些許冷意:「看人不能看表面,總不能一輩子就憑一張臉來判斷人是好是壞吧。」
「……可是我覺得你是好人,就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啊。」任冬至弱弱地反駁。
內心莫名爽到的祝慈輕咬下唇,她側眸去看一臉單純的任冬至,唇角勾起:「你有經驗,不然你來教我一些戀愛技巧,我教你做飯,就當是抵學費,怎麼樣?」
任冬至茫然地睜大眼睛,「啊?我也沒什麼經驗啊,你要跟誰……談戀愛?」
後知後覺的任冬至終於捕捉到了重點,祝慈想學怎麼跟人戀愛,是準備和靳賀在一起了嗎?
「談戀愛要做的不就是那麼幾件事嗎?牽手,約會,接吻,這些你都沒經驗?」祝慈好笑道。
任冬至回憶起那段失敗的戀愛,微微皺起眉。
一直躺著說話不舒服,任冬至索性也像祝慈一樣靠在床頭,在心裡組織語言。
祝慈伸手摸到床頭的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些。
「牽手約會倒是有經驗,接吻……這個怎麼說呢,我也不會。」任冬至白白的臉頰泛著薄紅,「柯政很尊重我,他第一次想親我的時候我太害怕了,躲了一下,之後他跟我道歉,說願意等到我接受他的那一天。」
祝慈的表情在暗黃燈光下看不明顯,「然後呢?你接受他了?」
任冬至沒有察覺到祝慈的不對勁,很誠實地說:「沒,本來那天在包廂里是打算接受了,但是被打斷了。」
「……」祝慈胸口深深地起伏,手指有些癢。
那天真特麼應該下手再重一點。
祝慈側過臉盯著任冬至,把人盯得背後發毛。
任冬至莫名心慌,「怎麼了?」
「任冬至。」
祝慈湊近她,氣息拂過任冬至的耳朵和頸側,「我想談戀愛了,你得幫我。」
「怎……怎麼幫。你別靠這麼近……」任冬至緊張地閉上眼,耳垂被咬了一下,惹得她下意識瑟縮。
「起碼得教會我怎麼接吻吧。」
兩人的姿勢不知何時發生了變化,任冬至完全被圈在了懷裡,根本跑不掉。
任冬至臉頰燙得嚇人,她只能伸出一隻手推拒道:「我也不會啊,怎麼教你?」
祝慈眼眸深沉,抓住任冬至的那隻手,欺身而上,「練一練就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