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綻早在幾年前開始進軍國外市場,最初的想法是外資可以帶著產品進入華國,我們當然也可以走出去。
這個過程並不順利,除了價格花綻沒有任何優勢。幸好大家在二十多年的默默無聞中早就學會放平心態——不怕走得慢,就怕沒開始。
「聽我媽媽說EW的兩位當家人鬧得非常難堪。在上周的慈善晚會上不太體面地互相對罵,還大打出手。」
桑陌說到吃瓜就不累了,「當時很多政界名流都在場。就在昨天妹妹一紙訴狀把姐姐告了,說她想把現在比她小二十一歲的小情人認作養子,享有遺產繼承權。妹妹和妹妹的兒子不幹了,說她老年痴呆了。單是贈送給情人的古城堡里的油畫都價值上億歐元。她們姐妹和政界很多人物關係匪淺,在慈善晚會上吵架就吵出了一位議員偷稅漏稅的事。」
「是嗎?」
桑陌慢吞吞地轉過臉,發現沈嘉木這廝不知何時坐到了她身邊。
男人此時泡在霧氣騰騰的溫泉中,水位剛好在胸膛以下。就在不久前,那兩團柔韌的肌群緊緊壓著她。
沈嘉木的膚色是比釉色要冷的白,從脖頸到肩胛拉出一道優越的線條。荔枝酒的香甜縈繞在他周身。
桑陌想起她昨天在大眼博上刷到一位畫手太太的新圖——戴胸鏈的肌肉男。
「荔枝酒味道怎麼樣?」桑陌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沈嘉木聲調懶懶的:「入口綿,回甘,嘗嘗嗎?」
微啞有顆粒感的聲音磨得桑陌心口波波直跳。沈嘉木像蟄伏的大型肉食動物披著溫馴的偽裝,慵懶地逗著他的獵物。
沈嘉木嘩啦一下從水裡站起,甩甩髮尾的水珠,濕淋淋地上岸,走到另一頭去拿荔枝酒。
桑陌不動聲色地盯著眼前的風景。
腦子裡想的卻是——
一顆顆解開他馬術裝的扣子,親手為他佩戴胸鏈,看著他果著上半身駕馭駿馬,肌肉線條隨著動作隆起放鬆,被胸鏈緊緊束縛的肌群隨著馬步顛簸有節奏的顫動,陽光下晶瑩剔透的汗水順著背脊溝滑下……
「給,荔枝酒。」沈嘉木眉峰輕挑,遞過來酒杯,「只有一個杯子,嫌棄嗎?」
桑陌猛然回神,眼睛下意識地不看他,接過來一口喝了半盅。
沈嘉木微微眯眼,傾身靠近,「味道怎麼樣?」
優越的肌肉近在眼前。
舌頭似乎已經脫離了大腦的指揮,「嗯,好大。」
桑陌崩潰地睫毛亂顫:「不是,我是說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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