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Alpha沉默了,顯然覺得自己和這個詞毫無關係。
「我是說你沒有剛見面時那麼呆了,大概是腦子長好了?」孔淮殊攪動杯中橙汁,玻璃吸管碰撞出叮叮的脆響,他盯著杯子裡沉浮的果粒,「話說回來,目前從基因的角度來看,你就是展二,那個在外留學的廢物大概是你找的『替身』?如果是替身,時間線上倒是說得通,就算三年前他入學要采基因樣本,你也可以抽空去錄入自己的信息,但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展煜抬眸,輕聲提醒他:「風險太大。」
孔淮殊點頭,「確實,風險太大了,你在蛇鷲不是一天兩天,時間一長,那個替身怎麼能完全聽你擺布?我看他日常生活豐富的很,完全沒有低調行事的意思。」
總結起來就是,基因上百分百是一個人,行為模式上天差地別。
「想不通啊。」孔淮殊嘆了口氣,「回琉森星再說,問問蘇澄能不能幫你恢復記憶。」
「好。」展煜應聲。
觀景艙升到一半的高度,窗外夕照正好,暖金色的光落在孔淮殊側臉上,勾勒出俊美的輪廓,他顯然還沒放下這件事,端著那杯橙汁,眉頭緊縮,海藍色的狹長眼眸里還有疑慮。
他皺眉時也好看。
展煜發現不知不覺間,孔淮殊已經很少刻意拿出那副風流浪蕩的做派了,孔少爺人脈廣闊、見識頗高,不僅曾經遊說蛇鷲那種亡命之徒加入帝國,甚至很可能身手也不錯。
是的,從昨天孔淮殊奪槍那一手來看,顯然不僅僅是只能自保那麼簡單,新婚之夜玩遊戲的時候,孔少爺大概是在演他。
而這種戲,他演了很多年,以至於整個帝國和他的家人都被騙過去了。
展煜突然有些好奇,蛇鷲的那些人到底和孔淮殊有過怎樣的過往和交情,才能讓小少爺赴湯蹈火也要伸出援手去搭救。
這樣想了,他沒忍住問:「你和蛇鷲的人,是怎麼認識的?」
他搶在孔淮殊開口敷衍他之前又補充:「說說細節,也許我能想起來什麼。」
孔淮殊想想也有道理,畢竟展煜昨晚上做夢,搞不好就是見了他蒙眼的樣子產生了什麼聯想。
「十七歲那年,我被綁架。」孔淮殊手指輕叩桌面,托著下巴笑看了展煜一眼,「我哥最開始懷疑是展灼乾的,差點拎著槍闖進展灼辦公室把人給崩了,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不是展灼,因為對方很快給我哥發了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