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淮殊嫌棄:「嘖,你怎麼把這件掏出來了?」
躍遷艦的頭等艙座位空間足夠大,展煜在孔淮殊睡覺時,把行李打開找到了這件羽絨服,他發現孔淮殊其實很怕冷,但同時又愛漂亮,所以明明拿了厚衣服,但只要不冷到受不了,他就寧可凍著,再看眼前的天錚25,入目一片皎潔的白,美的聖潔,也冷的令人髮指。
展煜目光下移,垂眸看了眼孔淮殊身上的黑色高領毛衣。
孔少爺脖頸修長,裹在黑色的毛衣領里也不顯臃腫,他倒是很少穿這種冷淡的純色,平日裡的張揚因為這沉肅的顏色都沉澱了幾分,眉眼中的倨傲冷淡就更明顯了,比起紈絝少爺的桀驁更多了幾分驕矜貴氣和高不可攀的漂亮。
「你不能只穿毛衣出去。」展煜收回視線,不僅堅持讓他穿羽絨服,甚至還拿出了圍巾,「太冷了,你受不了。」
孔淮殊想嘴硬,看了眼外面的天錚25又悻悻閉嘴,抱著羽絨服躺回座椅里,等著躍遷艦進入星港。
從VIP通道出去後立刻有展家的人來接應,但就這麼短短的一段能吹到冷風的路還是把孔淮殊吹得打了個哆嗦,夾帶著雪粒的風兜頭吹過來,他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下一秒,羽絨服的帽子被扣在頭上,展煜一手按著他的帽子,一手攬著孔淮殊給他擋住了大部分風雪,半抱半推的帶著他快步走向通道口的飛梭。
帽子上毛茸茸的白色毛邊蹭得臉頰癢,孔淮殊伸手撥開,然後驚訝的發現展煜黑色短款外套的拉鏈都沒拉,裡面的米白色的針織衫也很薄,隱隱能看出胸肌的輪廓,但即便穿的這麼少,展煜身上也熱乎乎的,像一張行走的電熱毯。
而他,已經裹這麼厚了,竟然還冷的發抖?
憑什麼啊,就因為他是熱帶鳥嗎?!
他憤憤不平的掐了展煜的腰一把,手感硬,不好掐,差評。
展煜悶悶的哼了聲,低頭看孔淮殊,不是很明白自己又哪裡惹到這少爺了。
被他這麼一擋,這一段路再沒有風吹進孔淮殊的領口,直到坐上飛梭後排,司機笑著調侃他們感情真好,孔淮殊才隱約察覺出哪裡不太對。
他承認展煜是個細心周到的好人,朋友之間摟摟抱抱倒也正常,但展煜有些動作微妙太過親昵,而且展煜總是自然而然的就做了,好像他們本該如此。
未免入戲太深了,這周圍又沒有跟拍的狗仔隊。
他摘了帽子,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但孔淮殊就是覺得好像什麼地方又不太尋常,他揉了揉吹紅的鼻尖,咳了一聲,小聲和展煜說:「這次出來沒有記者跟著,你不用一直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