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速在那虛擬屏上回了問話。
【不知道,我妹妹在他們手裡】
齊羽瀾伏在他膝蓋上,仰著頭,眼淚把臉上的粉底衝出來兩條痕跡,低聲哀求:「淮殊哥,求你……我知道你和展少爺感情很好,我不會糾纏你的,就這一次……」
他白皙的手指按在了孔淮殊的腰帶扣上,還沒等按下去,孔淮殊突然伸手,修長的手指幾乎扣住他半張臉,迫使他伸長了脖子與自己對視。
藥效起來了,孔淮殊那張靡麗張揚的臉上浮現出淺淡的緋色,那是欲.望的顏色,龍舌蘭酒在他周身躁動不安的浮動著,醇烈酒香中,他眼神卻冷的可怕。
「齊羽瀾。」他露出個森寒的笑,湊近他那對兒獸耳,在監聽器附近冷聲說:「我成全你。」
下一秒他指尖陷入那細小的傷口裡,於溫熱的血肉中,直接把那枚小紐扣直徑的監聽器扯下來,黑色金屬帶出一道血線,被他扔在地毯上,鞋跟狠狠碾上去。
齊羽瀾痛呼一聲,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捂著流血的耳朵,急聲提醒孔淮殊:「這東西很難破壞,殊哥……」
「我知道,β2號記憶金屬會自動修復……」孔淮殊把那踩扁的東西撿起來,捻在指尖,能感覺到那薄薄的一片在細微的發生變化。
他也沒想過徹底把這玩意兒給毀掉,誰知道對方有沒有留什麼後手?還不如留下這一張已經暴露的「明牌」。
他只要兩到三分鐘的時間。
Omega甜美的信息素隨著傷口溢散在空氣中,被龍舌蘭酒捕捉到的一瞬間,便遏制不住的糾纏在一起,這是來自本能的欲.望,和食慾沒什麼兩樣,最原始又最難以抵抗。
孔淮殊猛的攥緊腕上垂落的絲巾,指尖連同那輕薄的絲織品一起陷入掌心,借著刺痛讓自己清醒。
他再次低眸看向齊羽瀾,聲調毫無波瀾:「你怕他們動你妹妹,就不怕我丈夫因為你爬我的床,遷怒你全家?歸根到底,你是覺得我們做不出這樣的事,到最後一定會原諒你犯的錯,因為我們是好人,但好人……就活該被算計嗎?」
「我沒辦法……」齊羽瀾紅腫著眼睛喃喃自語:「我知道這樣很無恥,但我也不能看著妹妹去死……」
「我有辦法。」孔淮殊隨手扯開衣領,說話時已經開始抑制不住的喘.息起來,「你之前沒得選,我現在給你機會,你是配合我作戲,還是徹底把我給賣了,換你妹妹平安?」
齊羽瀾能在娛樂圈混到今天,並不是個優柔寡斷的性子,聞言只思索了十幾秒,立刻做出決斷:「淮殊哥,我聽你的,求你救救我妹妹。」
孔淮殊把他拎起來,監聽器塞進他口袋裡,把人丟到浴室,浴缸放水,嘩啦啦的水聲中,他看齊羽瀾一眼:「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