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煜一把按住他的手,喉結滾了滾:「我沒……」
「哦,你沒。」孔淮殊哼笑,眯起眼睛往前挪了挪,滿意的聽見展煜悶哼一聲,他直起身,笑意收斂,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展煜:「那你一副很對不起我的樣子幹什麼?怎麼?你是打算給我戴綠帽子?」
「淮殊……」展煜嘆息,他閉了下眼睛,耳根泛紅,好一會兒,他坐起來把人抱進懷裡,低頭蹭了蹭孔淮殊頸側,那裡還有屬於他的沁涼氣息,他低聲說:「我只是覺得……你在這裡,不合適。」
孔淮殊這樣熠熠生輝、張揚熾熱的人,似乎天生就該活在一片花團錦簇之中,而不是在這種逼仄混亂的地方,違和的就像落滿灰塵結著蛛網的角落裡,突然滾進來一顆珍珠。
相貼的胸膛傳來輕微的震動,孔淮殊輕笑起來,抬手捏了捏展煜的後頸,像是在安撫一隻焦躁的大貓。
「我覺得挺合適的。」孔淮殊說:「你能適應的地方,為什麼認為我適應不了?怎麼?展公子,你上了我一次,就把我當嬌氣小O看了?」
更何況很多Omega也並不嬌氣。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展煜偏過頭,兇巴巴的一口咬在他冷白的頸側,犬齒輕擦過皮膚,又捨不得,安撫的吻了吻。
孔淮殊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兩個人安靜的擁抱著,片刻後,他再開口,語氣里少了輕佻,多了絲鄭重。
「展煜,我也不說什麼矯情的話。」他在展煜耳邊,聲音沉緩堅定:「但我告訴你,從我們明確彼此心意那一天開始,我就做好了要和你共進退的準備,把我當成可以和你並肩作戰的戰友,而不是要護在背後的角色……聽懂了嗎?」
展煜深吸口氣,手臂收緊:「我知道,我只是……」
孔淮殊挑眉:「只是什麼?」
「我只是……想給你最好的……」展煜說著說著自己都笑起來:「這麼說是不是有點矯情?」
「沒事,這句我愛聽。」孔淮殊低頭,吻在他挺直的鼻樑上,用唇描摹著他鼻樑的弧度,「寶貝兒,想不到你有時候心思還挺敏感的,你要是真想給我最好的,那不如給我……」
展煜下意識的抬頭,去吻他的唇:「什麼?」
孔淮殊偏頭躲開,手捏了捏展煜窄瘦的腰,他意有所指,笑得挑釁,「給我*一下唄?」
展煜:……
他又好氣又好笑,手托著孔淮殊的腰,抓著他的膝彎,直接翻身把人掀倒在床上,手沿著那緊實的線條向上,他垂眸低笑:「孔少爺不是說,我伺候的挺好的,那就不勞煩您親力親為了吧?」
他扯過被孔淮殊壓在身下的被子,把人一裹,往床裡面一推,自己也跟著熄了燈躺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孔淮殊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安安穩穩的躺在展煜懷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