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少爺自詡臉皮厚,但也要看在誰面前,這麼點大的孩子,眼睛純澈的像雪山上的湖水,被這樣的眼睛一望,他也只好撿起丟了多年的臉皮。
但親親摸摸也少不了。
很奇怪,展煜忍痛的能力非同凡響,昨天被標記的時候,只是閉著眼睛皺著眉,一聲都不吭,要不是胸口劇烈的起伏,孔淮殊還以為他沒感覺,但換到細皮嫩肉的孔少爺就不行,他嘴裡一般都得咬著點東西。
想到這,孔淮殊又看了眼展煜身上金綠色的孔雀翎羽花紋,這次從後頸腺體蜿蜒到了手臂上,在左上臂處形成一個「花臂」,烙印在流暢的肌肉上,漂亮又性.感。
本來還擔心孔蔚暘那臭小子問東問西,但小孩一本正經的說:「爸爸對我說,這是愛的印記,只有真心相愛的人,才能被印上這種痕跡。」
孔淮殊:……
嗯,從生理層面上來說,這和愛不愛沒多大關係,但孩子還小,這麼解釋最好不過。
沒想到他大哥還是個純愛戰士。
展煜要出門去把這批組裝的治療儀送到另一個安全區的醫院和兩家診所,還要搜索機甲核心,今晚大概趕不回來,剛互相標記完的兩個人身上都有對方的信息素氣息,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會互相依賴,信息素會從生理層面把人變成個「戀愛腦」,孔淮殊竟然會覺得分開一夜有點捨不得。
當然,想法歸想法,行動還是要保持理智,所以展煜還是按時出發了,只是出門時嘴巴有點腫,唇角還破了。
孔淮殊的唇也沒好到哪去,顏色靡麗的像薔薇花瓣,孔蔚暘看他一眼,偷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已經上大班了,要不是家裡出事,他現在應該是個小學生了,才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呢。
只是展煜離開的當晚,一群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
孔淮殊正站在狹小的衛生間裡洗澡,微涼的水流從花灑淋下來,驅散了盛夏的燥熱。
這裡的水帶著一點點鐵鏽的味道,其實並不太嚴重,但最開始孔淮殊還是覺得很難受,但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他把垂落的額發攏到腦後,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雜亂,人數至少在四五個,而且都快而有力,是正值壯年的一群人。
他關掉水龍頭,隨便擦了兩下身上的水珠,套上衣服,快速推開浴室的門。
小鳥崽兒也聽到聲音,從自己的房間探出頭,手裡拿著展煜給他修好的星艦玩具,不用大人提醒,他自己就關掉了玩具的聲音,大眼睛不安的看了眼小叔。
孔淮殊豎起手指在唇邊比了一下,讓他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