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但他想沒骨頭的貓一樣掛在展煜身上,臉上可沒什麼同情的神色。
展煜關上窗,隔絕了那殺豬般的嚎叫,很是冷漠的說了句:「底下是草地和垃圾,死不了。」
「嗯哼~」孔淮殊想了想,「一會兒我給朱老闆打個電話,這種傻逼就別在這個安全區混了。」
展煜嗯了一聲,轉身一彎腰,把他橫抱起來,嚇得孔淮殊一撲騰,「你幹什麼?我真一滴都沒有了,能不能講究個可持續發展?你特麼要弄死我啊?」
展煜:……
這還在走廊里呢,他真想把孔淮殊嘴巴捂上,可是騰不出手,只好腳步匆匆往家裡走。
孔淮殊盪了盪小腿,勾著展煜的脖子,盯著他紅透的耳根看了一陣,又忍不住嘴欠:「呦~你還有臉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倒是收斂點啊,你可真是不顧床板子死活,像打樁機成精,我跟你說……唔!」
進了家門,他被按在門邊親。
好一會兒,展煜放開他,眼睫低垂,氣息凌亂的為自己解釋:「是你撩我的。」
「啊對對,是我撩的……」孔淮殊眼尾通紅的白他一眼,「我說我餓了,要吃兩碗飯,你特麼倒是好,直接給我來八碗,我說吃不下了,你裝聽不見,繼續往我嘴裡炫,你特麼想撐死我啊?」
「別說了……」展煜捂住他的嘴,低聲說:「你不想繼續吃,就別說了。」
他聲音低啞,孔淮殊狐疑的往下一看。
得了,他家廚子是真猛,一口氣能給他炒個滿漢全席出來,他還是閉嘴吧。
……
展煜勸孔淮殊在家休息,他自己去接小孩放學,被孔淮殊拒絕了。
雖說他現在就像扛著一袋大米上下樓八次,但他答應小孩第一天肯定會親自去接他,那就不能食言,再說他也不至於就下身癱瘓動不了了。
就是走的有點慢,到了幼兒園,沒幾個小朋友了。
所謂的幼兒園,就是一棟二層小樓,牆皮脫落,露出裡面棕紅色的建材,沒有可可愛愛的噴塗,院子裡沒有色彩繽紛的娛樂設施,沒有塑料操場和草坪。
只有一排歪歪扭扭的枯樹,和一些……
展煜有些看不懂,他為什麼會在幼兒園裡看到類似軍.隊訓練匍匐前進要用的鐵絲網和攀爬索,還有一些成年人大腿粗的圓木,以及……打磨光滑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