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抹眼淚,神色堅決狠厲:「你別怪我,也別攔著我,不然我連你一起弄死。」
「不對……」孔淮殊死死拉著她的手腕,海娜現在情緒上頭,他沒解釋什麼,只低聲說:「他沒在家!家裡只有我侄子!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說清楚,他要是叛徒……」
海娜驟然看向他,厲聲質問:「他要是叛徒你怎樣?!」
孔淮殊抓著她的手腕,胸腔里心跳狂亂。
展煜會是叛徒?
他下意識的想給出否定的答案。
那可是展煜,是會拔掉羽毛給他做毽子的展煜,會為他唱戰歌的展煜,會在逃亡中也堅定的站在他身邊,保護他和他家人的展煜。
這樣的人,這樣的人……
孔淮殊呼吸急促,眼神有些茫然。
毫無疑問,展煜是個很好很好的愛人,在這個世界上,孔淮殊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如此契合的人,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都會因對方的靠近而灼熱的燃燒。
可孔淮殊也知道,即便是一個好人,也有被人用槍指著做下惡事的可能性,他無法保證失憶的展煜真的沒做過這件事。
如果作出最壞的設想,是展煜害死了蛇鷲的指揮官,那個本該受人敬仰的英雄……
但在這一刻,孔淮殊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卑劣,即便作出這樣的設想,他還是沒辦法真的像那些典故中的大人物一樣,他沒辦法做到大義滅親。
喉結滑動,他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復又睜開,看著眼前神色激動的海娜,他沉聲道:「抱歉,我不能讓你殺他,你也殺不了他。」
「哈?」海娜掙脫他的手,匕首猛的戳進那破爛小茶几上,整個茶几都是一抖,她冷笑一聲:「一個廢物而已,老娘讓他一隻手,也照樣能把他給扒皮抽筋,只要你到時候別插一腳反過來幫他!」
「我幫你。」在海娜震驚的目光中,孔淮殊說:「前提是給你要他解釋的機會,他現在失憶了,如果恢復記憶後,確實能證實你所說的一切是他做的,我會想辦法為蛇鷲申冤,即便幕後黑手是皇帝。」
海娜挑眉,咄咄逼人的質問:「你還沒說怎麼處理這個叛徒。」
孔淮殊頓了頓,再次強調:「我會等他解釋,如果他有罪……」
「關起來,關到他死。」
「姓孔的你不要太過分!」海娜暴怒:「他有什麼資格好吃好喝活到死?你把他關在哪?不會關你家吧?每天再拿小鞭子抽一頓?!你當我跟你倆玩囚.禁pla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