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淮殊挑眉,垂眸看著跪在身前的展煜。
機甲的駕駛服是修身的,黑色的特殊材質,啞光的質感和冷硬的金屬一同覆蓋在展煜那比例極好的身體上,兇悍幹練中又透出一絲……
性.感。
即便是寸頭,展指揮官也能輕鬆駕馭,他眉骨挺括,五官立體深邃,額髮長時還帶著些許貴氣,現在那雙鋒銳的眉眼無遮無擋,和人對視時簡直壓迫感十足。
像一隻年輕、健壯、野心勃勃的荒原狼。
舌尖掠過犬齒,孔淮殊突然覺得,這樣的展煜也不錯,輕易就能挑動Alpha旺盛的征服欲。
「嘶~」他倒吸口氣,旖旎的心思被疼痛驅散,他抬腿,不輕不重的踩了展煜胸口一腳:「好了沒有?」
帶著黑手套的修長手指扣著冷白的腳踝,展煜左右檢查一下,終於鬆了口氣:「行了。」
他起身,又抓住孔淮殊的胳膊:「手上的擦傷,還有……」
他指尖輕輕點了下孔淮殊側臉:「玻璃劃傷。」
「臉上這個掃一下,別給我留疤。」孔淮殊把臉湊過去,目光卻落在展煜的唇上,「手上的不用處理,別浪費治療儀的能量了,留點給你……」
展煜看他越湊越近,始終緊繃著的神色終於柔軟下來,好笑的捏住他的後頸:「你在想什麼?」
「劫後餘生,你說我在想什麼?」孔淮殊吻了他一下,兩個人的唇都很乾,甚至有點起皮,吻起來帶著輕微的刺痛感,「寶貝兒,要不是時機不對,真想在這兒干.你……」
展煜俯身,把人完全籠罩在影子裡,手落在那又細了一些的腰上,順著後腰往下滑。
「孔少爺……」他那雙金棕色的眼睛眯起來,手指收攏,壓低聲問:「是準備用這裡干.我嗎?」
「嘖……」孔淮殊一勾他後頸,又吻上去:「欠收拾……」
……
分開時兩個人都有些喘,嘴唇總算沒那麼幹了,火辣辣的有點疼,孔淮殊勾著展煜的肩,趴在他肩上平復呼吸和心跳,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唇。
但不行,他又聞到展煜身上那夾雜著冰雪冷冽的血腥味。
「你後背到底怎麼回事?」他推了展煜一把,「別親了,一會兒失血過多了。」
展煜又咬了一下,這才從他頸間抬起頭,在孔淮殊的催促下轉過身,解開駕駛服上複雜的卡扣,把被浸出一片深色的上衣褪了下來。
孔淮殊呼吸一滯,隨即憤怒的抬腿踢了展煜小腿一腳,「你特麼是傻逼?不知道疼?」
那結實的背脊上,橫著一條傷口,看得出來處理過了,但展煜顯然沒當回事,傷口已經裂開了,滲出來的血染紅了一大塊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