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蟲族女王每次感到死亡降臨時,就會褪去舊的蟲蛻,然後再一次獲得新生,後來它們從獸人的遠古傳說中知道了神獸鳳凰的「涅槃」,於是挪用了過去,把帝國民眾噁心的夠嗆。
「他還想扒了一身老皮長新皮不成?」孔淮殊往下扒了下展煜的衣服,露出被遮住的部分傷口,「他是不是瘋了?獸人和蟲子能一樣嗎?他想長生,幹什麼不弄個克隆體出來?我不是說搞克隆體是對的,但之前比找蟲子靠譜吧?」
展煜頓了頓,出聲提醒孔淮殊:「在他最年富力強的那幾年,他是堅決反對利用克隆技術和記憶複製技術來到達永生的,是他頂住來自各方勢力的壓力,頒布了嚴苛的法令。」
「哦……」孔淮殊反應過來,低聲喃喃:「他老了,後悔了,可即便他現在進行克隆手術,複製出來的,也還是這幅蒼老的身體,所以……他不只是想要活著,還想要年輕健康的活著……」
多奇怪啊,年輕時的皇帝,也是一位高瞻遠矚的君主,他意識到克隆技術上存在的極大隱患,為了更多帝國民眾的利益,不惜和幾個大家族翻臉,他甚至真的以身作則,完全沒考慮過給自己備份年輕的基因樣本。
也許是年老後的各種力不從心,讓這頭曾經野心勃勃的獅子無法坦然面對老去,於是解決問題的方式也變得極端、昏聵。
可就算是蟲族,也只有女王一隻蟲能進行蟲蛻,其他兵蟲都不行,皇帝一個獸人,該怎麼去效仿?聽著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像是知道孔淮殊的疑惑,展煜微微偏過頭,側顏輪廓如雕塑般俊朗,他說:「安東尼奧說,皇帝被蟲族寄生了,他懷疑蟲族這種新族類,不僅能寄生人體,還能控制人的大腦,而且……」
他皺眉,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他確實在他父親的住所,發現了大量的皮膚組織。」
孔淮殊:……
好傢夥,他汗毛都站起來了。
難怪那次訪問遠星後,皇帝就總是生病。
「不對吧?」孔淮殊遲疑:「皇帝被寄生、被控制,蟲族這波偷家豈不是已經把帝國偷了個底朝天,但那之後,除了第九軍團出事,沒聽說他做什麼別的。」
「安東尼奧暗中觀察,也問了侍奉皇帝起居的人,他覺得他父親沒有完全被控制,有時是清醒的,會試圖用精神力去壓制,但似乎越來越力不從心,在給皇孫過百天宴時,差點把自己的孫子扔進壁爐里。」
孔淮殊突然想到了什麼。
燒烤店門口,那個舉止怪異,被斬首後身體裡掉出詭異蟲子的女人。
普通人沒有精神力,所以很快就被完全控制,而皇帝是個A級,突破他精神力構建的防線顯然更難。
後背的傷口在癒合的過程中又麻又癢,展煜強忍著,又繼續說:「我不相信皇帝會毫無戒心的接受蟲族的寄生,他一定有很多試驗品,安東尼奧也揪出來兩個,其中一個是普通人,已經死了,另一個是皇帝的侍衛長,那時表現的還算正常,還有一個,他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