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忽然傳出清冷的話音。
「我想帶你見個人,你意下如何?」
「見誰?見家長嗎?」
「嗯,我外婆。」
還真是見家長,蕭容恆震驚許久。
腦袋出現短暫的空白後,他還是欣然接受這個邀請。
上次旅行,只是去三天,這次要去一周,肯定會被發現。
他思慮下還決定打出這個電話。
電話沒幾秒就被接通。
「怎麼了,蕭蕭。」
「媽媽,開學前,我能去旅遊一周嗎?」
「去什麼旅遊,你這小孩被別人拐了怎麼辦?」
「我……我成年了。
「就一周,而是我還有伴兒,就是楚月行。」
「伴什麼伴,你——是上次媽媽帶回家的客人嗎?」
「對,就是他。」
「你們都這麼熟了?那去玩幾天吧,那孩子是真的不錯,你多學學人家,錢夠不夠?媽媽等下給你轉點。」
「……媽媽,你好雙標。」
「誒,你這孩子,掛了啊。」
蕭容恆撇撇嘴收回手機:「我媽媽同意了。」
楚月行替人拉拉被子:「睡吧。」
這一覺睡得過分安穩,蕭容恆醒來時已是傍晚。
床頭空空的,整個臥室只有他。
他心下一驚,連忙掀開跑下床,跑滿整個屋子,才在那個空房間找到那個熟悉的背影。
他想也沒想就撲過去,從背後抱住那個人。
「怎麼了?」
楚月行正在給古箏上弦,倒是沒料到身後會有人突然擁抱他,他怔怔,回眸問道。
那圈在他脖子上的人卻沒有說話。
最後輕輕咬下他的後頸皮。
脖子後有輕微的痛意,可他卻沒阻止,只是低頭笑笑,繼續弄著琴弦。
半分鐘後,琴弦上好。
他無奈問:「咬夠了嗎?」
「不夠!」
楚月行撥弄著琴弦,幾聲箏鳴清脆動聽。
他問:「我能有幸聽你的歌聲嗎?」
蕭容恆鬆手,坐到對面的鋼琴:「好呀,一句咬一口。」
清脆的箏鳴先起,緩和的鋼琴聲音也隨之跟上節奏。
古箏與鋼琴合奏出一曲歡快的旋律。
蕭容恆聽著伴奏,慢慢開口——
[我們去大草原的湖邊]
[等候鳥飛回來]
[等我們都長大了]
[就生一個娃娃]
楚月行手下的琴音戛然而止,他不明所以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