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咳了聲:「還好吧。」
沈書愚點了點頭,目光又往他後頸處看,可溫嘉翡面朝著他,他看不見。
溫嘉翡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想了想還是斟酌開口道:「你難道不知道,不能隨意看別人的腺體嗎?」
腺體的雖然是暴露在後頸處,但實際上是很私密的東西,平時除了家人醫生這樣的人,也就只有伴侶才會盯著對方的腺體看,所以平日裡大家都會有意無意的避開對方的後頸,以免造成一些尷尬場面。
沈書愚眨了眨眼,也反應過來了。
儘管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很久了,但很多時候他還是會忘記一些需要注意的東西。
他瞧著溫嘉翡的臉,目光忍不住往他耳朵上挪了挪,不出意外,又紅了。
沈書愚小聲的哈哈了兩聲,他道:「聽課吧聽課吧。」
十分生硬的挪開了話題,溫嘉翡看著沈書愚逃避的樣子,緩慢的吸了一口氣,也低下頭認真聽課了。
上了一早上的課,沈書愚感覺眼酸背痛的,他和溫嘉翡並肩朝著後門走去,他問道:「阿姨好點了嗎?」
溫嘉翡嗯了聲:「昨天檢查完去看她,她清醒了一會兒。」
還和他說話了。
沈書愚扭頭看向溫嘉翡,溫嘉翡這個人不善言辭,情緒也很少時間外放,此時卻難得在他臉上看出了惆悵二字。
他抬起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阿姨清醒就說明是好事,等周六有空我陪你一起去看阿姨,阿姨知道你交了朋友,肯定也更高興。」
溫嘉翡抿了抿唇:「嗯。」
沈書愚笑眯眯的:「對了,你周末還是去酒吧兼職嗎?」
「嗯,最近有活動。」溫嘉翡應道。
沈書愚哦了聲,又問道:「沈奚禮怎麼也在?」
溫嘉翡道:「兼職。」
沈書愚又問道:「那沒有人找過他嗎?」
溫嘉翡停住了腳步,沈書愚也疑惑地停住扭過頭看向他:「怎麼不走了?」
溫嘉翡目光落在沈書愚的臉上,他喉結滾動了下,他道:「你喜歡他?」
「你想哪兒去了!」沈書愚震驚:「你瞎說什麼呢!」
溫嘉翡顯然是不信沈書愚的,沈書愚道:「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你一天到晚想什麼呢。」
溫嘉翡沒回答沈書愚的問題,他只是道:「他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沒我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