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尋點了點頭:「檢查好了,一切正常,謝謝越醫生。」
「正常就好。」越丞笑道:「快回去吧。」
遲硯尋目光掃過了他身後的沈書愚,點了點頭:「越醫生再見。」
等遲硯尋走遠了之後,越丞才扭過頭看著沈書愚,沈書愚和遲硯尋的事他自然也是聽沈亦司說過,而且每次說起來沈亦司的後槽牙都聽著快要咬碎了。所以在要和遲硯尋碰面的時候,他條件反射就擋在了沈書愚的面前。
「走吧。」越丞道:「快點給你做完,你也能快點去上課。」
沈書愚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嗯。」
他跟著越丞進了屋,屋子裡面幾個床都拉上了帘子,看來還有好幾個正在檢查,越丞將他領到空的床位上,他道:「躺上去。」
沈書愚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他躺了下去,越丞認認真真的給他檢查了一下,隨後道:「還行,都挺正常的。」
沈書愚道:「我都說了很正常,而且我前段時間才從你那邊檢查過,我哥就是太大驚小怪了。」
越丞道:「可不是,你哥簡直就是個弟控狂魔,你是不是送了他一個胸針?」
沈書愚點了點頭:「是的,越丞哥,你怎麼知道的?」
越丞呵呵了兩聲:「你哥特意戴著它開著車來醫院找我,就是為了炫耀他收到的禮物以及送我一本你的個人寫真集。」
「什麼東西?寫真集?」沈書愚從床上坐了起來,迷茫了:「我什麼時候拍了寫真集了?」
越丞雙手抱臂,他道:「你哥給你拍的,你頒獎時候的照片。」
沈書愚還真不知道這事,沈亦司也沒有說過。
越丞道:「行了,不說這個了,抽個血,你就能走了。」
沈書愚道:「這還需要抽血嗎?」
越丞嗯了聲:「很快,你還不信你越丞哥了?」
「行吧。」
沈書愚跟著坐在了椅子上越丞的速度很快,抽好過後就拿著棉簽壓住了針口:「行了,你去上課吧,時間也不早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行,那越丞哥再見。」
「再見,最近入冬了,你多穿點。」越丞揮了揮手。
沈書愚嗯了聲,披著外套離開了。
醫療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醫護人員收拾器材的聲音,越丞盯著門口看了許久,才慢吞吞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手指捏著管子,抿了抿唇,又從桌子底下拿出另一支管子,微微轉了下管體,將貼著標籤的那一面露了出來,標籤上就寫了簡單的三個字。